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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1、破地方!(第3/3页)

别关注一个号码——区号205,尾号4792。”

尤金康探员记下,追问:“这是谁的号码?”

西奥少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闭合,最后一秒,他声音从缝隙里透出:“尤金·康纳办公室的直拨号。”

电梯下降,数字跳动。西奥少靠在冰冷厢壁上,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神锐利如初。他掏出手机,拨通马修·白兰度的号码,等待接通时,目光扫过电梯镜面——映出自己苍白的脸,以及西装左胸口袋里,那张尚未拆封的、来自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的 subpoena(传票)。

电话接通,马修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西奥少,新闻发布会刚结束。尤金·康纳宣布辞职,全程二分三十七秒,没提一个字关于案件。”

“他提了。”西奥少按下通话键,声音清晰,“他说‘因虚弱原因辞职’——虚弱,不是生病。这是南方政客的黑话,意思是‘政治生命终结’。他承认了。”

马修沉默两秒:“司法部已经签发对他的传票。三小时内,我们的人会到市政厅。”

“别去市政厅。”西奥少盯着镜中自己领带上的暗纹,“去他家。地下室。查1958年至今所有纸质账本,特别注意标注‘骑士团活动经费’的条目。还有……”

他顿了顿,镜中影像里,自己嘴角微微向上扯动,毫无笑意:

“查他保险柜。第三层隔板底下,应该压着一本黑色皮面笔记本。编号B-742。里面记录着过去十二年,所有被‘处理’掉的证人姓名、时间、地点,以及经手人。”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马修压低声音:“……你确定?”

“我确定。”西奥少看着电梯数字跳至一楼,“因为昨天深夜,尤金·康纳在摔烂电话机后,用打火机烧掉了笔记本的第一页。但灰烬里,我找到了半枚指纹——属于洛伊英·英帕特森。”

电梯门打开,西奥少迈步而出,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他抬手遮光,望向医院大门外停着的三辆黑色轿车——其中一辆车窗降下,露出格拉姆警探的脸。对方朝他颔首,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某种密码。

西奥少没回应,径直走向自己的车。车门关闭前,他对着后视镜整理领带,动作缓慢而精准。镜中,他脖颈处一道旧伤疤若隐若现,形状细长,像一道被时光漂白的闪电。

车子启动,汇入车流。西奥少没开导航,方向盘一打,驶向橡树岭公墓方向。后座上,那本牛皮纸信封静静躺着,封口未拆。信封背面,一行铅笔小字几乎不可见:

“致西奥少·康纳:有些真相,比子弹更沉。有些名字,比墓碑更冷。——J.H.”

车窗外,伯明翰的晨光正一寸寸烧穿云层,将整座城市镀上薄薄一层金边。西奥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指腹下意识摩挲着戒指内圈——那里刻着一行微雕小字:

“真理不在证词里,而在未说出的话中。”

而此刻,市政厅地下三层,尤金·康纳办公室隔壁的档案室里,一台老旧的碎纸机正嗡嗡作响。律师站在机器旁,面无表情地将一叠文件投入进纸口。纸屑纷飞如雪,其中一片边缘焦黑的残页上,隐约可见“16街教堂”“雷蒙德·华盛顿”“玛莎·华盛顿”字样,以及一个被红笔狠狠划掉的、尚未完成的单词:

“证人”。

碎纸机吞下最后一片,余音震颤。律师抬手关掉开关,弯腰拾起脚边一枚银色袖扣——上面蚀刻着阿拉巴马州徽,鹰爪紧攥三支箭矢。他将袖扣放进西装内袋,转身拉开档案室门。门外,两名穿灰色西装的男人静立如雕塑,领带夹上,FBI徽章在顶灯下反射出幽冷微光。

律师迎着那光芒,微笑点头:“各位辛苦。现在,请跟我去地下室。尤金先生说,他有些东西,希望你们亲自验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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