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现如今的动作，虽然嘉行传媒的人不可能知道的很详细，但是也都清楚，她在外面也做事。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沈燕也觉得拿着嘉行的工资，做其他事有点不好，也想学习下嘉行传媒的公司运转。

不过...

张亮颖愣了两秒，忽然笑出声来，肩膀微微抖动，手指点着沈泽胸口：“你这话说得……怎么跟吵架吵赢了一样？‘我又整过她’？沈泽，你是不是对‘整’这个字有什么误解？”

沈泽没接话，只低头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那条热巴发来的消息还静静浮在对话框里——“到了吗？罗马冷，多穿点。”字很短，语气却像裹着一层薄雾，温软又疏离。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拇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唐妍就站在三步开外，正和刘一菲并肩看酒窖墙上挂着的十九世纪手绘地图，侧影被壁灯染成暖橘色。她耳垂上那对小珍珠耳钉晃了一下，光点跳进沈泽余光里，像一粒没落定的尘埃。

“你俩真有意思。”张亮颖压低声音，凑近半寸，“糖糖刚才偷偷问我，你微信里有没有存我照片。”

沈泽抬眼：“……她问这个干什么？”

“她说想P图，把你P进我婚纱照里，发朋友圈配文‘伴郎候选·未通过终审’。”张亮颖眨眨眼，“我说你连我微信都没有，她当场就笑岔气了——不是那种客套笑，是真笑，笑得扶着刘一菲胳膊直不起腰。”

沈泽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记得飞机落地前，唐妍靠在窗边刷手机，屏幕蓝光映在她睫毛上，细密如扇。那时她忽然转头，下巴朝他方向轻轻一扬：“你微信头像换过了？”

他下意识摸了下口袋里的手机：“没换。”

“哦。”她应得轻飘飘的，转身继续看窗外云海，“我还以为你终于把那张篮球场自拍删了。”

——那张照片他确实删了。上周五深夜，凌晨两点十七分，他点开相册，长按，确认删除。连回收站都没留，清得干干净净。可这事，他没告诉任何人。

此刻张亮颖还在说：“她说你连婚礼流程表都看不懂，我给她看司仪稿，她指着‘新人退场’那行念‘新郎退房’，笑得我差点把咖啡泼冯珂裤子上……”

话音未落，唐妍已经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小块黑巧克力，剥开锡纸时指尖沾了点碎屑：“颖姐，别煽风点火了。沈泽，这个给你。”她伸手递过来，腕骨纤细，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

沈泽没接。

她顿了顿，手腕悬在半空，巧克力离他鼻尖不到十厘米。空气里有酒窖陈年橡木桶的微酸，混着她发梢淡淡的雪松香。“怎么？”她挑眉，“嫌我手脏？”

“不是。”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摸过地图。”

“所以呢？”她把巧克力往他唇边送了送，动作自然得像给自家猫投食，“古堡墙壁比这干净？还是说——”她尾音微扬，“你怕我下毒？”

沈泽盯着她眼睛。她瞳孔颜色很浅，灯光下像融化的蜂蜜，底下却沉着点东西，不是挑衅，也不是玩笑，更像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确认他会不会躲，会不会退，会不会在她所有预设的边界线上，突然折断那根看不见的弦。

他张嘴，咬住了巧克力。

苦味瞬间在舌尖炸开，浓烈、微涩，带着可可豆最原始的焦香。他嚼得很慢，目光始终没离开她：“下次毒，换个甜一点的口味。”

唐妍笑了。这次没声音，只是嘴角向上提得很高，露出左边一颗小小的虎牙。她收回手，用指腹抹掉他下唇沾的一点巧克力碎：“记住了。等你下次来罗马，我请你吃提拉米苏——加双份朗姆，不加糖。”

张亮颖在旁边鼓掌：“哎哟，这互动够写三百字微博文案了！糖糖你快记下来，回头发我。”

“不发。”唐妍摇头，转身去拿刘一菲手里的古堡导览册，“沈泽又没点赞我朋友圈。”

沈泽一怔。

他确实在三天前刷到她一条动态：一张俯拍图，行李箱打开一半，丝巾、墨镜、三支口红整齐码在托特包边缘，配文：“罗马，我来了。”他当时划过去，没停顿，更没点那个小红心。

可现在听她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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