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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八章 干完这一票我就退休(第1/4页)

本来想要听八卦的诺诺光速转换阵营从路明非某种程度上的损友变成了苏茜的好闺蜜。

她直接伸出手指直接戳着路明非的太阳穴。

“哦!你完了!我要告诉苏茜!”

路明非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苏晓樯站在那里,校服裙摆被风掀动一角,发梢还沾着雨后未干的水珠,像是刚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她手里捏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上印着仕兰中学文学社的烫金徽章,边角已经磨得发白。楚子航——不,此刻该叫楚天骄——喉结动了动,没应声,只是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口罩边缘被呼吸顶得微微起伏。

诺诺原本正低头刷手机,听见这名字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苏晓樯?!”

路明非也顿住了,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一叩,像敲响一口锈蚀多年的青铜钟。他没转头,目光仍停在校门口那尊与自己九分相似的雕像上,可声音却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平静:“……原来你也在。”

苏晓樯没理诺诺,也没看路明非,只盯着楚天骄的眼睛。那眼神不像重逢,倒像考古队员用毛刷拂开千年浮土,终于触到陶器底部一行模糊刻痕——不是惊喜,是确认,是迟来二十年的落锤定音。

“你剪短头发了。”她说。

楚天骄没答。他忽然想起七岁那年,苏晓樯蹲在教学楼后梧桐树影里,把一颗薄荷糖塞进他手心,说:“你哭起来鼻涕泡都冒得比别人高,别哭了。”那时她扎两个羊角辫,红头绳上系着银铃铛,一跑就叮当响,响得整个童年都晃荡不止。

“你记得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我当然记得。”苏晓樯往前一步,伞沿抬高,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成线,“你走那天,我在天台看见你爸的车撞上护栏。火光冲起来的时候,你站在对面楼顶,手里攥着半张画——画的是我,画得歪歪扭扭,但眼睛很亮。”

诺诺呼吸一滞。路明非缓缓松开方向盘,指节泛白。

楚天骄浑身僵住。

他不记得那张画。他只记得火光灼烧视网膜的刺痛,记得自己跪在碎玻璃堆里徒手扒拉焦黑残骸,记得消防员把他拽开时,他指甲缝里嵌着父亲西装纽扣的碎瓷片。可没人提过画。没人说过他当时手里有画。

“你后来……”他喉咙发紧,“你后来怎么活下来的?”

苏晓樯笑了,那笑却没到眼底:“你爸死前,把保险柜密码告诉了我。他说如果他出事,让我去拿‘给小航的礼物’。”她翻开笔记本,纸页哗啦作响,抽出一张泛黄素描——铅笔线条稚拙,少女侧脸轮廓却奇异地鲜活,右下角用歪斜字迹写着:【给晓樯的生日,2003.9.17】。日期下方,一行更细的小字:【爸爸说,等我长大了再给你】

路明非忽然推开车门下车。皮鞋踩进积水,溅起碎银般的水花。他径直走到苏晓樯面前,伸手要接那张画。苏晓樯没躲,只将画递过去时,指尖擦过他虎口一道旧疤——那是十年前在卡塞尔地下靶场,被失控的言灵震裂的皮肤。

路明非展开画纸,目光扫过边角。就在“2003.9.17”字样右侧,一行极淡的铅笔印若隐若现,像是被反复摩挲过又刻意擦去,只剩些微凹痕。他拇指按上去,闭眼三秒,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掠过一道幽蓝电光。

“雾蚀印。”他低声说,“不是记忆残留,是主动封印。”

诺诺快步跟上:“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用龙文秘仪,在这张画上做了双重复写。”路明非将画翻转,背面朝向阳光——本该空白的纸背,竟浮现出蛛网状淡青纹路,随光线角度变幻,渐渐聚拢成三个古奥符文:【溯】【锚】【蜕】

楚天骄瞳孔骤缩:“这是……楚家禁术?”

“不是楚家。”路明非摇头,指尖抚过符文中央一处微凸,“是‘雾隐氏’的印。你们楚家当年不过是替他们守门的执灯人。”

空气霎时冻结。连雨后蒸腾的湿气都仿佛凝成冰晶悬在半空。

苏晓樯静静看着路明非,忽然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路明非没答,只将画纸对折两次,塞回她手中:“你爸留给你的‘礼物’,从来不是保险柜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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