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季样片完成，小卫说迪士尼+已经开放内测通道，但要求我们必须在八月十五日前上线。”

“中秋档？”大卫挑眉，“你打算让美国观众边啃月饼边看神盾局特工踹门？”

“不。”刘艺妃把玩着签字笔，“我们改档期。九月一日，开学第一天。”

大卫怔住：“学生党……”

“对。”她笔尖在桌面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战狼2》教育了所有人一件事——中国年轻人不是不爱看主旋律，只是讨厌被教育。《神盾特工局》要做的，是让中学生觉得神盾局特工比班干部更酷，让大学生相信考公不如考神盾局笔试。”

她忽然倾身向前，发梢扫过大卫手背：“你知道为什么《战狼2》里吴景不用手机导航吗？”

大卫摇头。

“因为导演组翻遍了2015年也门所有通讯基站损毁报告。”刘艺妃眼里闪着光，“真正的细节，从来不在剧本里，而在你愿意为它跑多少趟档案馆。”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张颂梅端着两杯冰美式站在门口，黑眼圈浓得像烟熏妆。“黎冰冰刚发消息，BAMTech技术团队今晚抵达浦东机场，要直接去星光科技园调试流媒体服务器。”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目光扫过那沓剧本，“另外，《鬼吹灯4》制片方来电，希望收购《战狼2》海外发行权——报价三十亿，美元。”

刘艺妃吹了吹咖啡热气：“告诉他们，报价翻倍也不卖。”

张颂梅一愣：“可他们说……”

“说这是最后一次谈判机会？”刘艺妃轻笑，“告诉他们，八月十五号零点，《战狼2》全球同步上线Lumflix。免费。”

大卫猛地抬头：“你疯了？”

“不。”她啜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炸开，“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中国电影不需要靠卖版权赚钱——我们自己建平台，自己定规则，自己决定谁配看我们的故事。”

窗外，暮色渐沉。远处东方明珠塔亮起第一盏灯，光束刺破云层，像一柄缓缓出鞘的剑。

当晚十一点，国家电影局内部系统弹出红色预警：《战狼2》第七日票房结算数据异常。系统显示，当日实际出票数比票务平台上报数多出87万张，误差率0.3%——在行业标准允许范围内。但核查人员发现，这87万张票全部来自县级及以下城市影院，且购票IP地址集中于同一区域：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贡山县独龙江乡。

该乡仅有两块银幕，隶属星光院线“萤火计划”援建项目。而据当地文化站统计，独龙江乡常住人口不足四千人。

次日清晨六点，贡山县暴雨如注。独龙族老猎人木嘎裹着蓑衣推开乡电影院铁门，里面已坐满人。孩子们挤在长条木凳上，老人拄拐倚墙而立，妇女们抱着婴儿，襁褓里还塞着刚烤好的土豆。银幕上，《战狼2》正放到吴景撕开衬衫包扎伤员的镜头。当国旗在爆炸火光中猎猎展开时，后排三个穿靛蓝麻布衣的独龙族少年同时站起来，用母语齐声吼出那句台词：“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吼声震得屋顶簌簌落灰。

与此同时，北京某部委会议室，十几份加密文件正在传阅。其中一份标注着“绝密·星光院线海外资产穿透图”，箭头指向三十七个离岸公司，最终交汇于开曼群岛一家名为“星尘信托”的实体。文件末尾手写批注力透纸背：“查清资金流向。重点核查：2016年12月24日，从香港汇丰银行转出的1.8亿美元，最终用途。”

而此时的上海，大卫正站在星光科技园地下三层的机房里。冷气嘶嘶作响，蓝光映亮他半边脸。面前是三排崭新的服务器，机箱上贴着白纸黑字标签：“Lumflix-A1至A36”。最末端那台机器指示灯忽明忽暗，像垂死萤火。

“BAMTech工程师说这是正常压力测试。”张颂梅递来平板，屏幕显示数据流瀑布般倾泻，“但刚才，有3.2TB原始素材被自动上传至Lumflix云端。”

大卫没接平板。他伸手按住那台闪烁的主机，金属外壳冰凉。“不是测试。”他声音很轻，“是它自己在找东西。”

张颂梅皱眉：“找什么？”

“找2003年。”大卫转身走向楼梯口，皮鞋踏在金属台阶上发出空洞回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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