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大获成功,你有没有接着参演谍战剧的计划?”
媒体记者真就不是为难沈奇。
这家伙对媒体的营业越来越少,非常不容易采访到他。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肯定要把关于《潜伏》的问题都...
黄小明站在红毯尽头,手里捏着半杯香槟,指尖微微发白。他余光扫过王保强——那件灰蓝色西装肩线歪斜,领带夹是银色的,却别在了第三颗纽扣上,像被谁随手一扔就定格了。王保强正跟范伟说话,笑得露出两颗虎牙,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范老师,您真该试试咱东北酸菜炖粉条,比剧本还入味儿。”
黄小明喉结动了动,把香槟杯往侍应生托盘里一搁,转身去摸口袋里的薄荷糖。糖纸窸窣声刚响,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明哥又犯瘾了?”
是郝爽。他没穿西装外套,只一件深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凸起处有道浅疤——去年拍《听说》时被道具刀划的。他递来一支烟,打火机“咔”地弹开,火苗跳得极稳。
“戒了。”黄小明没接,只盯着那簇火,“上个月体检,肺结节。”
郝爽收手,火苗熄灭前,他忽然压低声音:“《鹿鼎记》看片会,你真没去?”
黄小明眼神一滞。他昨夜才从天津飞回,落地后连喝三杯浓茶压心慌。那场看片会他确实缺席,理由是“腰伤复发”,可真正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当制片方把剪辑版发到他邮箱,他点开第一集,看见韦小宝在丽春院替双儿挡酒、转头又搂着阿珂唱《十八摸》,他直接关了电脑,把手机塞进冰箱冷冻层两小时。
“去了也是白去。”黄小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们连自己剪的啥都不知道。”
郝爽没接话,只把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圈。远处刘艺菲正拉着李梦往休息室走,李梦边走边低头看手机,屏幕光映亮她鼻梁高处一颗小痣——那痣的位置,和沈奇微博头像里一张旧照上少女的痣,分毫不差。
这念头刚冒出来,郝爽就听见身后有人喊:“郝总!华宜那边刚发来消息——李暗的安乐影业,今天上午十点,正式向广电总局递交了《色戒》内地重映申请。”
空气骤然凝住。
黄小明手背青筋一跳,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花篮,几朵玫瑰簌簌坠地。他盯着郝爽:“你们……真没动《色戒》?”
郝爽弯腰捡起一朵玫瑰,拇指蹭过花瓣边缘干枯的锯齿:“我连胶片盒都没碰过。”他顿了顿,把花递给黄小明,“但李暗信不信,不归我管。”
话音未落,休息室门被推开。刘艺菲探出半张脸,马尾辫晃得急:“梦姐!沈奇导演说找你有急事,让你立刻过去!”她目光掠过黄小明,又飞快垂下,耳根泛起薄红——方才在后台,她小号最新一条动态刚被沈奇点赞,配文是:“翻涌的思念疯长蔓延……今天想我了没有?”而沈奇的回复,赫然是个带笑脸的月亮emoji。
李梦应了一声,却没动。她盯着黄小明手里的玫瑰,忽然问:“明哥,听说你给应采儿喂水果,用的是左手?”
黄小明一怔。
“可你左手小指,去年拍《风声》时断过三截。”李梦往前半步,高跟鞋尖碾碎一片花瓣,“医生说愈合后不能做精细动作,连系鞋带都费劲。那喂水果……是用镊子夹的?”
全场静得只剩空调嗡鸣。黄小明喉结上下滚动,最终扯出个笑:“梦姐这记性,比剧本还牢。”
“记性好不如眼睛亮。”李梦抬手,指尖拂过黄小明西装翻领内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淡青色油彩印,“《第八个人》剧组的道具组,最爱用这种丙烯颜料画假血。可你今早出席活动前,应该已经卸过妆了——除非……你根本没卸。”
她忽然转身,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倒计时。经过郝爽身边时,她脚步微顿:“沈奇导演说,发财树的事,他查到保洁阿姨的排班表了。上周三凌晨四点,她本该在华宜B座擦玻璃,却出现在A座绿植区。”她唇角微扬,“开水浇树?太烫手。真正的凶手,用的是冰水——冻裂树根,三天后才死。手法干净,不留痕。”
郝爽瞳孔骤缩。
李梦已走向休息室,背影挺直如刃。黄小明望着她颈后一截雪白皮肤,忽然想起三年前《听说》杀青宴,她醉醺醺趴在桌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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