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小明哥很单薄，人家平时也是健身的，区区几个俯卧撑，完全不在话下。

既没有让秦岚坐他身上，也不可能让他做太多。

今天有的忙呢，晚上可能还要操劳。

第四关、第五关……最后一关找婚...

红毯的热度尚未散尽，金鸡奖现场的空气却已悄然绷紧。周韵挽着李明启的手臂穿过侧门，刚踏进后台休息区，迎面撞上一缕冷香——是檀木混着雪松，沉而不压，像一记无声的叩问。

她脚步微顿。

唐小川倚在廊柱旁，指尖夹着一支没点完的细长女士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不笑也含三分锋利。她今天没穿礼服，换了一身墨色丝绒西装，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方悬着一枚黑曜石吊坠，幽光流转，像藏了整片未命名的海。

“恭喜。”她弹了弹烟灰，声音不高，却把走廊尽头两组助理的窃窃私语都压了下去，“《星星》拿了摄影，你编剧没输，但安景川赢了——他拍的是你写的本子。”

周韵笑了：“所以这奖，一半该算我头上？”

“不。”唐小川忽然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左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钉，“是‘我们’一起赢的。你写，他拍，我投，李明启监制——四个人拧成一股绳，才没让《星星》变成下一个《太阳》。”

李明启站在周韵身侧半步之外，没接话，只把手里那杯温热的枸杞红枣茶递过去。周韵接过时，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他没缩，她也没停。

唐小川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滑了一瞬，随即转开，似笑非笑：“听说姜闻老师今晚也在？”

话音未落，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姜闻穿着件洗得发软的靛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腕骨凸出，衬得整个人瘦了一圈，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暴雨将歇前最后劈开云层的光。他身后跟着周韵——不是李明启那个周韵，而是姜闻的夫人、演员周韵。她今天穿了条月白缎面旗袍，盘扣从颈侧一路蜿蜒至腰际，发髻松松挽着，斜插一支素银簪，簪头垂下一粒小小珍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

“唐总。”姜闻远远就伸出手，掌心宽厚，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久仰。”

唐小川没伸手，只微微颔首，烟雾自唇间缓缓吐出：“姜导刚从威尼斯回来，气色比我预想的好。”

“气色好，是因为还没人替我把棺材板按住了。”姜闻笑了一声，眼角细纹舒展，竟真有几分豁达，“不然早被太合影视的催债电话吵醒八百回。”

周韵——姜闻的夫人——目光扫过李明启，又落回唐小川脸上，温和道：“唐总肯给姜闻这个机会，我们心里清楚，这不是投资，是托底。”

唐小川终于把烟摁灭在廊柱旁的黄铜烟灰缸里，金属与烟草摩擦出细微的嘶响。“托底？”她嗤笑一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折得方正的纸，“这是预算表。不是我定的，是沈奇列的——七千二百万，含税，含宣发，含后期特效，含所有可能冒出的意外成本。超支一分钱，下次见面，我不找你，直接找你老婆要。”

姜闻没恼，反而大笑：“行，这规矩我喜欢。比当年在横店跟群演抢盒饭还痛快。”

他这话一出，连李明启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可就在这时，休息室虚掩的门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地板上，接着是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几人同时转头。

门被推开一条缝，覃菁站在光影交界处，头发微乱，左手攥着半截断掉的玉镯，右手死死按在右腹，指节泛白。她额角沁着汗，嘴唇却没什么血色，可眼神清醒得吓人，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

“没事。”她声音哑得厉害，却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就是……胃抽了一下。”

没人信。

唐小川第一个上前，伸手扶住她胳膊，指尖一触即知不对劲——那手臂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你吃了什么？”

覃菁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中午……就喝了半碗粥。”

“粥里有什么？”唐小川盯着她眼睛，语气不容回避。

覃菁沉默三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淡得像墨滴入水：“……放了党参，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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