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溯轻车熟路地一点点侵入甜妹小姐姐的防御,睡衣滑落肩头,如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少女清香。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和0u0如此近距离接触了,但这一次,他终于可以不必理会那些顾虑,...
雪在车灯下碎成无数银屑,劈头盖脸砸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刷器一下一下刮开,露出底下模糊晃动的山影。聂观澜喘着气站在车前,胸膛剧烈起伏,掌心还残留着那一记耳光的灼热与震颤——不是打在江溯澜脸上,而是打在自己心口上。她望着眼前这个被自己逼到悬崖边的男人,忽然发觉他眼尾泛红,并非怒极,倒像是忍了太久、终于漏出一道裂缝的冰层。
江溯澜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抹了把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追我干什么?怕我死在路上,好让你良心不安一辈子?”
聂观澜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她想说“不是”,可这三个字卡在嗓子眼里,沉甸甸地坠着,压得她连呼吸都滞涩。她想起刚才在壁炉边,他吻她时睫毛轻颤的样子;想起他系围裙时后颈凸起的骨节,手腕上还沾着一点番茄酱;想起他说“负责就负责”时那副豁出去的傻气——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他冷脸时的沉默,而是他笑着低头给你擦嘴角酱汁的瞬间。
她慢慢往前走了一步,雪粒钻进领口,凉得刺骨。江溯澜没退,也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像看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我不是怕你死。”聂观澜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余响吞没,“我是怕你……再也不信我了。”
江溯澜一怔。
“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吗?”她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你说过,‘江湖’这两个字,是刀,也是鞘。刀能断人筋骨,鞘能藏锋纳锐——而你,是我唯一愿意交出刀柄的人。”
风猛地撞上山崖,卷起一片雪雾,扑在两人之间。江溯澜的睫毛颤了颤,没接话。
聂观澜却笑了,笑得眼角沁出一点湿意:“可我现在才发现,我早把刀鞘弄丢了。不是你松手,是我自己把它扔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刚刚甩过自己的右脸颊,动作极轻,像拂去一粒尘:“你打我,我受着。但你要真走了,我就真把你绑回来。用绳子,用锁链,用我聂家半座山的雪——反正你逃不出去。”
江溯澜喉结又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蜷紧,指甲陷进掌心。
“八选一?”她忽然偏头,发丝扫过冻红的耳尖,“那问题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什么意思?”
“你当真以为,我聂观澜会把自己喜欢的人,当成一道选择题来解?”她声音陡然清亮起来,雪光映着她眸子里的光,锐利如刃,“我不选。我不删。我不割舍。”
“我要的是——全都要。”
不是撒娇,不是任性,不是小女生赌气式的妄言。那是聂观澜第一次在人前卸下所有算计与权衡,赤裸裸剖开自己最不合常理的心脏:那里没有取舍的天平,只有一片烧得滚烫的莽原,野火燎原,寸草不生,却偏偏容得下八个人的足迹。
江溯澜怔住了。他见过她谈判桌上碾碎对手的冷酷,见过她拆穿绿茶话术时眼尾上扬的讥诮,甚至见过她煮面时被油烟呛得皱眉的狼狈……却没见过此刻的她——像一柄突然出鞘的唐刀,寒光凛冽,却刀尖朝下,直直指向自己心口。
“你疯了。”他喃喃。
“对。”她点头,坦荡得惊人,“从见你第一面就疯了。只是你太迟钝,一直没发现。”
远处传来一声闷雷,低沉滚过山谷。雪势未歇,反而愈急,簌簌砸在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江溯澜忽然抬手,一把攥住她伸过来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可聂观澜没挣,甚至反手回握,五指嵌进他指缝里,掌心相贴,滚烫得不像话。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声音沙哑,“阮深深哭着给我发消息说她梦见你不要她了;温知白昨天偷偷问我‘如果聂观澜结婚了,我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小绿茶凌晨三点还在改PPT,备注栏写着‘等他回来一起吃火锅’——你全都要?你拿什么养?拿聂家祖产?还是拿你那套‘温柔一刀’的腹黑话术?”
聂观澜仰起脸,雪粒落在她睫毛上,融成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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