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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挪移(第1/3页)

君芸裳被林风眠搂着,看着他面具下露出的眼眸,不由心跳加速。

叶公子的眼睛可真好看啊!

也不知道他面具下是什么样的面容?

就在君芸裳胡思乱想的时候,林风眠问道:“你那件羽衣呢?”

君芸裳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小声道:“穿在身上呢。”

林风眠问道:“激活以后,能掩藏我们的踪迹吗?”

“可以!”

君芸裳将灵力运转到羽衣之上,羽衣散发出点点星光,笼罩了两人。

但一线天根本没有其他岔路,哪怕隐匿了气息也无济于事。

就在......

君芸裳见他呆立如石,眼睫微颤,喉结无声滑动,连手中酒壶倾斜、清冽酒液顺着壶嘴淌出都浑然不觉,心下忽而一松,又忽而一紧——松的是,这人终究也是凡胎俗骨,见美亦会失神;紧的却是,他若真动了邪念,自己手中金龙符虽能护一时,却挡不住他近身一瞬之机。她指尖悄悄掐进掌心,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将那抹笑意凝在唇边,似春水初生,未染尘埃。

“叶公子?”她轻唤一声,声如珠落玉盘。

林风眠猛地回神,耳根倏地一热,竟罕见地避开了她目光,抬手挠了挠后颈,干咳一声:“咳……这酒……有点烈。”

君芸裳眼波一转,掩唇轻笑:“原来叶公子也怕烈酒?那方才那副样子,倒像是被酒气熏醉了。”

“胡说。”他佯作镇定,将酒壶塞回腰间,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镇渊剑鞘上一道细若游丝的裂痕——那是昨夜斩断三道追魂血咒时留下的。他不敢再看她,只望向远方翻涌的云海,语气忽而沉静下来:“你摘下面纱,不是为让我惊艳,是为让我信你。”

君芸裳笑意微敛,眸光一凝:“信我什么?”

“信你选这条路,不是赌气,不是托庇,更不是拿自己当筹码。”他侧过脸,目光如刃,却无锋芒,只有一片澄澈的审视,“信你心里那团火,烧得比金龙符还烫。”

她怔住。这话像一把小锤,轻轻敲在心口最隐秘的位置——父皇临行前握着她的手说“炎脉之火,在胸不在炉”,黄老教她炼丹时总叹“药性烈者,须以心火引之”,就连十四皇兄派来的密探传信里都写“十六公主柔中有钢,不可轻侮”。可从无人如此直白,将她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灼热,称作“火”。

她垂眸,长睫在晨光里投下蝶翼般的影:“我若说……我想看看君临城的宫墙是不是真如史书记载那般高九十九丈,檐角铜铃是不是真能随风鸣十二律;想看看父皇批阅奏章的紫檀案上,是否还压着我幼时画的歪扭凤凰;想亲手把‘裂土封王’四个字,刻在东荒边境那块被雪埋了三百年的界碑上……你信吗?”

林风眠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轻划——一道墨色符纹凭空浮现,形如展翅之凰,尾翎曳着淡淡青焰,竟与她袖口暗绣的云凰纹隐隐共鸣。他声音低缓,却字字入心:“君炎皇朝开国圣祖,以凰血为引,熔九天玄铁铸‘焚天玺’,印落之处,山河改道,百族俯首。你袖上这纹,不是装饰,是血脉烙印。你不怕死,怕的是活着却不知自己是谁。”

君芸裳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抚上袖口那处微凸的暗纹——幼时只当是母后留下的遗物刺绣,从未想过,它竟会在此刻,被一个萍水相逢的少年以符纹唤醒。

就在这时,飞舟猛然一震!

前方云层如被巨斧劈开,数十道赤红剑光撕裂天幕,剑尖所指,正是舟首!每柄剑上皆缠绕着猩红锁链,链环相击之声竟似冤魂哭嚎,赫然是君炎皇朝禁军秘术“缚魂链”!链尾牵于云后,隐约可见一艘青铜战舰破云而出,舰首狰狞饕餮口中,正缓缓抬起一尊黑曜石炮管,幽光流转,吞吐着令人心悸的灵压——破虚境巅峰的“裂穹炮”!

“十四皇子的人。”林风眠冷笑,镇渊剑鞘一震,剑未出鞘,鞘尖已迸射出一道银白剑气,如游龙般撞向最近一道赤红剑光。“叮!”脆响如磬,那柄飞剑竟寸寸崩裂,化作漫天星火。可更多剑光已至,锁链如毒蟒绞来!

君芸裳不退反进,一步踏至舟首,金龙符自掌心腾空而起,霎时金光万丈,八条虚幻金龙盘旋成阵,龙吟震彻云霄。锁链触及金光,竟发出滋滋腐蚀之声,赤红光芒迅速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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