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萧炎在面对孙不笑的时候,还处于劣势之中,而现在临阵突破到了九星斗圣,正式跨入到了九星斗圣巅峰的层次之后,居然是又和孙不笑拼了个五五开。
“天毒大人,我来助你!”
就在此时,另一声爆...
空间褶皱如垂死巨兽的喉管般微微翕张,一缕暗红血丝缠绕在瞳孔边缘,那眼睛的主人正透过虚空裂隙凝视着古界大殿中围坐的七道身影。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每一张面孔都似浮在熔金之海上的孤岛——古元指尖叩击桌面的节奏越来越慢,药丹枯瘦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焦黑的纹路,炎烬额角青筋微跳,雷赢掌心一道细小雷弧噼啪炸开又熄灭。唯有紫妍斜倚在王座扶手上,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凰天递来的龙鳞匕首刃锋,刀光掠过她眼底时,竟有细微的净莲妖火纹路一闪而逝。
“毁掉碎片?”古元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震得整座大殿穹顶簌簌落灰,“药族三十七位长老的骨灰,现在还埋在药典废墟底下。”他抬手掀开左袖,小臂上蜿蜒着三道深紫色灼痕,皮肉翻卷处隐约可见半枚残缺玉片轮廓,“魂天帝留下的‘纪念品’——这碎片烧不化、碾不碎,连异火煅烧七日都只让它泛出点青光。”
萧晨忽然嗤笑出声。他指尖弹出一簇幽蓝火焰,火苗腾起三寸高,焰心却凝着颗米粒大的黑点:“古族长这伤,倒让我想起件事。”他屈指一弹,黑点骤然膨胀成巴掌大的黑洞,吞噬了整簇幽火后倏然坍缩,“您知道为什么当年萧玄前辈能以斗圣之躯硬撼陀舍古帝残念?因为他的焚诀……本就是从陀舍古帝玉里‘咬’下来的一块活肉。”殿内霎时死寂,连烛火都凝滞不动。紫妍搁在扶手上的手指顿住,匕首刃尖无声嗡鸣。
“所以魂天帝真正要的不是玉片,是‘钥匙’。”她突然起身,赤足踏在冰冷地砖上,每一步都激起细微的空间涟漪,“陀舍古帝玉根本不是容器,是活体封印——把某种东西钉死在斗气大陆脊椎里的楔子。”她猛地抬手劈向虚空,掌风撕开一道两尺长的漆黑裂口,裂口深处竟传来沉闷鼓声,咚、咚、咚,像巨兽心脏搏动,“听见了吗?这鼓声在迦南学院岩浆世界底下敲了八千年,在古界地脉最深处敲了三万年,在丹塔核心熔炉里敲了五千年……所有陀舍古帝玉碎片,都是这鼓声的共鸣腔。”
雷赢霍然站起,雷光在他周身炸成刺目的银环:“龙皇陛下是说……”
“我说魂天帝早就在赌。”紫妍转身直视古元,瞳孔深处有龙凰虚影振翅,“他赌你们不敢毁玉片,更赌你们舍不得毁——毕竟谁都知道,当年陀舍古帝陨落前最后做的,是把斗帝境界的坐标,刻进了每一块玉片的纹路里。”她忽然望向药丹,“药族典籍里漏记了一行小字:‘玉碎则界崩,界崩则帝陨’。可你们没想过吗?帝陨的‘帝’,指的是谁?”
药丹浑身剧震,手中茶盏轰然炸裂。滚烫茶水泼在他手背上竟蒸腾出缕缕青烟,那青烟聚而不散,渐渐勾勒出半截断剑轮廓——正是当年药族先祖斩断自己血脉本源时所用的“断脉剑”。古元额头渗出冷汗,他忽然想起百年前天墓深处那场诡异地震,当时所有石碑文字都在颤动中褪色,唯有一行血字愈发鲜亮:“吾等非守玉人,乃镇棺钉。”
“原来如此……”炎烬喃喃道,掌心火焰忽明忽暗,“我们护了三千年的不是钥匙,是棺盖上的钉子。”
就在此时,大殿穹顶轰然塌陷!无数琉璃瓦如暴雨倾泻,却在距地面三尺处尽数悬停——紫妍周身升腾起金色龙凰虚影,双翼展开遮蔽整座宫殿。瓦砾阴影里,数十道漆黑身影悄然浮现,他们没有面容,只有七窍中流淌着液态暗金,落地时竟将青金地砖蚀出蜂窝状孔洞。“魂族蚀心傀儡……”萧晨冷笑拔剑,剑尖挑起三具傀儡咽喉,“可惜这次你们选错了地方。”他手腕一抖,剑气迸发如烟花炸裂,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刺入傀儡眉心,暗金液体顿时沸腾翻涌,竟在空气中凝成七个扭曲人脸——赫然是魂族七魔圣的面容!
“虚无吞炎没胆子亲自来?”紫妍抬脚踩碎脚下一块琉璃瓦,碎屑飞溅中,她足踝上缠绕的锁链哗啦作响,“让他告诉魂天帝,太虚古龙的龙凰枪,从来只插活物。”话音未落,她左手骈指如刀,凌空一划!空间如帛布般被撕开巨大豁口,豁口深处,九条燃烧着紫金火焰的巨龙盘旋而至,龙首齐齐撞向大殿四角的蟠龙柱。轰隆巨响中,八根盘龙柱应声断裂,断裂处喷涌而出的不是石屑,而是粘稠如血的岩浆——那岩浆里沉浮着无数微型古帝玉碎片,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年代的战场影像:药族覆灭时的火海、萧族逃亡时的雪原、炎族祭坛崩塌的烈焰……
古元踉跄后退,撞翻身后王座。他看见自己幼时在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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