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境界之下,甚至你的境界更高,你在虚空之中也战胜不了太虚古龙。
除非你拥有绝对的实力碾压,比如斗圣打斗尊之类的。
但就算斗圣打斗尊,在虚空之中和太虚古龙战斗也困难重重,空间之力被太虚...
稀饭锅冒着腾腾热气,米粒在沸水中翻滚,乳白的蒸汽扑在脸上,带着一股熟透的小米甜香。
孙不笑低头看着自己泡在锅里的半截身子——确切地说,是脖颈以下全浸在滚烫的粥里,双手正死死扒着锅沿,指甲缝里嵌着米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一缕一缕往下滴水。他张了张嘴,想喊,可刚吸进一口热气,喉咙就被呛得发紧,咳出两声哑响,震得锅沿嗡嗡颤动。
这不是幻境。
不是轮回。
是实打实的、滚烫的、刚出锅的小米粥。
“……操。”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带着三十年斗圣修为都没能压住的、纯粹生理性的颤抖。
锅外传来一声轻笑,清冷如霜,又像琉璃撞玉:“你终于醒了。”
孙不笑猛地抬头——锅沿之外,并非记忆中那间昏暗窄小的出租屋厨房,而是一方青石铺就的庭院。檐角悬着铜铃,风过时叮咚作响;院中一棵老槐树,枝干虬曲,叶色泛着微不可察的金边;树下坐着个穿素白长衫的女子,乌发垂肩,手中执一卷竹简,指尖正缓缓翻过一页。她抬眸望来,眼波沉静,却似能照见人魂魄深处最幽微的裂痕。
“你是……”孙不笑喉结滚动,粥水顺着下巴滑进领口,灼得皮肤生疼,“……菩提?”
女子合上竹简,轻轻搁在膝头:“我名‘守界’,是此界最后一位守槐人。”
孙不笑没接话。他慢慢松开扒着锅沿的手,任自己沉下去一寸,热水漫过锁骨,再往上,便要没过下巴。他没躲。三十年来,他早已习惯用痛感确认存在——毒雾蚀骨是真,魂火焚神是真,连厄难毒体反噬时撕裂经脉的剧痛,都比此刻这口稀饭锅更真实。可这一口锅,偏偏比什么都真。
他沉得更深了些,热粥裹住下颌,只留一双眼睛浮在液面之上,瞳孔收缩,映着庭院青瓦、槐树金叶、白衣女子沉静的眉眼。
“你把我拉进来了。”他声音低哑,却无半分惊惶,“不是轮回幻境,是‘界’。”
守界颔首,指尖轻点竹简:“此界名‘粥界’,乃菩提古树脱落的第一片树皮所化。它不录前世,不演来生,只存一事——人临终前最后一刻所见、所触、所思之‘执念具象’。你坠入稀饭锅中未死,心魂却滞于那一瞬,故此界将你‘接引’。”
孙不笑闭了闭眼。睫毛沾着粥水,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湿痕。
他当然记得。
网吧通宵三十六小时,眼皮肿胀如桃,手指僵硬得敲错三次订单地址;凌晨五点走出巷口,晨光惨白,胃里空得发酸;街角早餐铺蒸笼掀开,热浪裹着小米香扑面而来,老板吆喝着“刚出锅的!趁热!”;他端起那碗,捧在掌心,瓷碗温热,粥面浮着一层薄薄米油;然后——脚下一滑,后仰,天旋地转,碗脱手,粥泼洒成一道弧线,而他自己,直直栽进那只还咕嘟冒泡的大锅里……
不是猝死。
是慢死。
意识清醒着,被一百度的液体包裹、浸泡、渗透。肺里灌满滚烫的稠液,每一次徒劳的呛咳都让喉咙撕裂;皮肤在高温下迅速泛红、起泡、溃烂;视野里最后的画面,是老板惊愕扭曲的脸,和蒸笼缝隙里漏下的、一束惨淡的晨光。
他死在一碗小米粥里。
死得荒诞,死得憋屈,死得毫无英雄气概。
“所以……”孙不笑睁开眼,目光直刺守界,“你让我回来,看这个?”
守界摇头,竹简在膝上发出细微的摩挲声:“不是让你看。是让你‘尝’。”
她袖袍微扬,庭院地面青石无声裂开一道缝隙,一株幼嫩新苗破土而出,茎秆细弱,却顶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青涩果实。果皮光滑,泛着淡淡银光,隐约可见内部有金色脉络缓缓流动。
“此果名‘回甘’,生于粥界最深处,需以‘未释执念’为壤,以‘未尽之痛’为露,以‘未熄之念’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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