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银……带两支神经镇静剂,剂量按变种人巅峰耐受值计算。”
“教授,您是想……”野兽迟疑。
“不是我想。”X教授闭上眼,声音轻如叹息,“是未来的我,在替我们做选择。而这一次……我们不再旁观。”
与此同时,冷焰峰巅。
风如刀割。
积雪被无形力量掀至半空,悬浮成数百枚晶莹剔透的冰棱,每一片都映出同一个扭曲燃烧的少女侧影。
琴·格雷单膝跪在裸露的玄武岩上,指甲深深抠进岩石缝隙,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她额角渗出血丝,不是伤口,而是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沿着血管游走、鼓胀、搏动——像一颗即将破壳的心脏。
她左手按在胸口,右手悬于半空,掌心向上。一团赤金色火焰无声旋转,体积不过拳头大小,却让整座山峰的温度陡降三十度。雪粒在靠近前便汽化,蒸腾为肉眼可见的淡金雾霭。
“我不是怪物……”她嘶声道,声音沙哑破碎,“我只是……想活下来……”
话音刚落,掌心火焰骤然暴涨!
轰——!
金焰冲天而起,直贯云霄,撞碎三万英尺高空的积雨云层。电光炸裂,雷鸣却迟迟未至——因声波尚未来得及传播,便已被更高维度的能量场碾为虚无。
就在火焰最炽烈的刹那,峰顶雪地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道人影。
洛斯站在距琴十步之外,黑袍垂地,兜帽遮住大半面容,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瞳色——左眼漆黑如渊,右眼金芒流转,似有星河在其间坍缩又新生。
琴猛然抬头,金焰倒映在她瞳孔里,剧烈摇曳。
“你是谁?!”她厉喝,火焰随情绪暴涨,灼热气浪将洛斯兜帽掀起一角,露出下颌线条,“谁派你来的?史崔克?还是……查尔斯?!”
洛斯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向琴。
那团金焰竟微微一滞,仿佛被无形丝线牵扯,火苗歪斜半寸。
琴瞳孔骤缩:“你……控制得了凤凰之力?!”
“不。”洛斯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在倾听它。”
他向前踏出一步。
脚下积雪未融,却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黝黑坚硬的火山岩。岩面光滑如镜,倒映出两人身影——一个燃烧如神,一个静默如墓。
“它不是你的敌人。”洛斯说,“它是你被压抑三十年的哭声,是你父亲车祸现场没来得及喊出的‘妈妈’,是你每次使用能力时,本能捂住耳朵的颤抖……”
琴浑身剧震,金焰忽明忽暗。
“你撒谎!”她尖叫,火焰化作巨爪扑来,“你根本不懂!你什么都不知道!!”
巨爪撕裂空气,却在距离洛斯面门三寸处戛然而止。
不是被挡住。
是主动停下。
洛斯右眼金芒暴涨,瞳孔深处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如同古老星图缓缓旋转。那些符文与琴体内奔涌的凤凰之力产生共振,频率完全一致。
“我当然知道。”他声音忽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熟悉感,“因为你第一次觉醒时,我就在现场。”
琴僵住了。
火焰巨爪凝固在半空,边缘开始崩解成细碎光点。
“1986年,西切斯特郊外,暴雨夜。”洛斯继续道,每吐出一个词,琴的呼吸便紊乱一分,“你八岁,躲在废弃加油站的铁皮屋檐下。闪电劈中输油管,爆炸气浪把你掀飞三米远……可你没受伤。你只是坐在泥水里,看着自己手掌冒出的金光,一边哭,一边笑。”
琴嘴唇颤抖,泪水混着血丝滑落。
“那天之后,查尔斯找到你。他教你封印,教你控制,教你把‘凤凰’当成需要斩断的毒蛇。”洛斯缓步上前,距她仅剩五步,“但他没告诉你——毒蛇蜕皮时,鳞片脱落的地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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