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雏形！

万宝殿内，金碧辉煌，穹顶镶嵌着三千枚辟邪宝珠，地面铺陈着整块混沌青金岩，中央一座九龙盘绕的玉台之上，万宝仙阁现任阁主——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正襟危坐。他身侧站着三位副阁主，其中一人脸色惨白，袖口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刚经历一场激烈厮杀。

“牧公子。”阁主声音沙哑，双手交叠于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多宝老人前辈……他……”

“死了。”牧天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我杀的。”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三位副阁主呼吸停滞，那名袖染鲜血的副阁主更是踉跄后退，撞翻身后玉案，哗啦一声，一堆上品仙晶滚落一地。

“你……你怎敢？！”另一名副阁主嘶声道，“多宝老人乃我阁镇派之帝！你不过区区金仙，竟敢弑帝？！”

牧天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玉台前三步处站定，目光如剑，直刺阁主双眼：“我来，不是听你们喊冤。五行帝宗紫元真人所赠契约密函，可还记得？”

阁主喉结滚动，艰难点头。

“很好。”牧天摊开手掌，一枚古朴竹简浮现，上面朱砂写就的契约符文隐隐发光，“现在，兑现承诺。”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要——万宝仙阁，所有库存的一品仙晶，以及，所有库存的高阶寒冰属性天材地宝。”

“什么？！”三位副阁主失声惊呼。

阁主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牧公子……我阁库存一品仙晶，共计八百七十三万枚……高阶寒冰天材地宝……三百二十七株……这……这已是全阁底蕴！若尽数予你，万宝仙阁……便废了啊！”

“废了？”牧天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多宝老人死了，万宝仙阁的帝级威慑荡然无存。姬家、妖庭、其他圣地……会放过这个吞并你们的机会？留着这些资源，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罢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玉台上的九龙雕像齐齐发出悲鸣，眼中魂火尽数熄灭。

“而我，至少会让你们……活下来。”

死寂。

阁主佝偻的身躯剧烈颤抖，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挣扎，唯有一片死灰般的疲惫。他抬起枯枝般的手，指向殿后：“……后殿‘玄冥库’，钥匙在此。”

一枚寒气逼人的玄铁钥匙悬浮而起，缓缓飞向牧天。

牧天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钥匙的刹那，整座万宝殿忽然剧烈震动！穹顶宝珠爆裂，混沌青金岩地面浮现蛛网裂痕，十二尊帝级傀儡轰然跪倒，头颅深深埋下！

一股浩瀚无匹、混杂着金木水火土五种至极气息的威压，自牧天体内轰然爆发！这不是仙帝威压，而是……更高维度的、对天地本源的绝对掌控！整个万宝仙阁的阵法，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九十九重帝阵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解！

“这……这不可能！”阁主失声尖叫，脸上血色尽褪，“你……你才金仙境！怎可能承载如此伟力？！”

牧天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走向后殿。悬虎昂首阔步跟上，路过跪倒的帝级傀儡时，还用爪子拍了拍其中一尊的膝盖，懒洋洋道：“起来吧，别磕坏了，回头还得修。”

鲁伯等人看着牧天背影，心头震撼如潮。他们亲眼见证了一次蜕变——那静室三日，不是修炼，是涅槃。大五行诛仙剑未成，但牧天已借剑池之火，将自身神魂、肉身、仙元，尽数锻造成一柄尚未出鞘的……本源之剑！

玄冥库内，寒气如实质般流淌，凝成冰晶瀑布垂挂四壁。中央一座玄冰祭坛上，堆积如山的仙晶散发着柔和白光，三百余株寒冰天材地宝被封在万年玄冰之中，形态各异，有的如冰凤展翅，有的似雪莲怒放，有的凝成九幽玄冥兽虚影，皆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牧天走到祭坛前，没有立刻收取。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嗡——！

一缕五色气流自他掌心升腾而起，迅速凝聚、压缩，最终化作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却重若万钧的五彩剑丸！剑丸静静悬浮，表面剑纹流转，散发出的威压，竟让整座玄冥库的寒气为之凝滞，连冰晶瀑布都停止了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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