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八百四十二章 假酒喝多了!(第3/4页)

浮于九天之上的恢弘宫阙,徐徐显露真容。

它并非金碧辉煌,通体呈混沌灰白,似石非石,似玉非玉,表面无任何雕饰,却自有亿万道天然道纹流淌,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断裂又重续的古老法则。

宫门无匾,唯有一柄斜插于地的断剑,剑身锈迹斑斑,剑尖却始终滴落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地即消,永不断绝。

“那就是……帝宫本体?”悬虎喃喃。

“不。”景然肃然摇头,“那是‘帝墟之门’。真正的帝宫,早在十万年前就崩碎了。如今我们所见,只是残骸凝聚的意志投影,是历代陨落帝者留下的最后守望。”

桥心言凝望着那柄断剑,忽然轻声道:“那滴水……是时间。”

景然一震:“桥姑娘怎知?”

“它滴落时,周围的时间流速慢了千分之一瞬。”她指尖微抬,一缕六色火焰悄然燃起,映照她眸中倒影——断剑剑尖,那滴水珠内部,竟有无数微小的星辰生灭轮回,“它不是在滴落,是在回溯。每一滴,都是一个逝去的纪元。”

牧天沉默良久,忽而一笑:“所以,帝宫不是终点。”

“是起点。”桥心言接道,目光澄澈如初,“是所有破碎之道,重新开始的地方。”

就在此时,帝墟之门前,那柄断剑嗡然轻震。

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寒剑脊。

剑脊之上,一行血色古篆缓缓浮现,字字如刀,刻入虚空:

【剑来者,可入。】

【余者,止步。】

字迹未落,一股浩荡威压轰然席卷全场——

景然兄妹面色剧变,体内仙力如遇冰封,寸寸凝滞;悬虎浑身虎毛炸立,四肢微颤,几乎跪伏;唯有桥心言神色不变,只是袖中指尖微微一蜷,六色火焰在她掌心无声跃动,将那威压尽数焚尽于三尺之外。

而牧天。

他站在船头,白衣猎猎,目光平静望着那行血字,仿佛不是面对帝墟之威,而是看见故人留言。

他向前踏出一步。

甲板轰然一震。

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至船舷,却未崩塌,反而在裂痕深处,一缕缕细如游丝的剑气悄然滋生,交织成网,托起整艘帝级仙舟。

他抬起手,不是结印,不是引诀,只是五指微张,朝那断剑方向,轻轻一握。

“铮——!”

一声清越剑鸣,并非来自断剑,而是自他五指之间凭空迸发!

那声音不大,却如晨钟暮鼓,直叩神魂。

帝墟之门前,血色古篆剧烈震荡,仿佛不堪重负。

断剑剑尖,那滴永恒滴落的水珠,骤然悬停。

时间,在此刹,被一握而止。

桥心言望着他背影,唇角微扬,眼中星光流转:“学弟……你的剑域,已经不在体外了。”

“它就在你伸手的地方。”

话音落时,牧天五指缓缓合拢。

断剑嗡鸣陡然拔高,锈迹如雪崩般簌簌剥落。

露出底下寒光凛凛、无鞘无纹的纯粹剑身——

剑脊之上,一行新生古篆,正以血为墨,以道为纸,徐徐浮现:

【牧天,入。】

同一刻,帝宫深处,某座早已湮灭万载的剑阁废墟中,一口倒悬于虚空的青铜古钟,毫无征兆,自行敲响。

第一声。

钟波无声,却令整个仙界东域所有剑修腰间佩剑齐齐悲鸣,纷纷脱鞘三寸。

第二声。

万座剑冢坟头,新草疯长,草叶边缘,皆凝出一缕薄如蝉翼的银白剑芒。

第三声。

九天之上,劫云尚未聚拢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