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屋子里。
牧天全身心投入剑域的修炼。
时间一晃过去一天。
剑域的打出速度快了不少,但相比正常斩出的剑气而言,速度上却是完全不能相比的。
慢了许多!
而能打出的剑域,最小程度,他给压到了直径六尺,比起丈许直径,算是有了些进步。
可,距离达到老师指定的小光粒程度,却还是差了许多。
而再往后面修炼,就越难了。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前人没走过的路,果然不是一般的难啊!”
他感慨道。
这时,一股十分强横的气息......
光质阶梯甫一浮现,整座广场便陷入一种奇异的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仿佛天地间所有气流都被那阶梯吸尽。无数道目光死死钉在那数百阶光符阶梯上,瞳孔收缩,呼吸停滞——这阶梯并非静止,而是如活物般缓缓脉动,每一道符文都在呼吸吐纳,明灭之间,竟隐隐勾连着某种亘古存在的大道韵律。
“石剑启殿……这是……太初剑冢的入口?!”
景然失声低呼,声音发颤,手心全是冷汗。他身后鲁伯与襦袍老妪同时踏前半步,神色剧变,老妪嘴唇翕动,几乎要脱口而出禁忌之名,却被鲁伯以眼神死死按住。
桥心言美目圆睁,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太初剑冢……传说中,太初仙帝坐化前,以自身脊骨为基、九万柄本命剑意为引,在此地铸下最后一座剑道圣域。凡入者,若得其承,可直窥仙帝剑心;若不得承,神魂即刻崩解,化作剑冢养料……”她语速极快,字字如刃,却掩不住嗓音里的惊悸,“可这剑冢,早已封印十万年!连姬家祖典都只当是虚妄传说……它怎会在此时……此刻……开启?!”
桑亦微一直静立牧天身侧,此刻却忽然抬手,指尖轻抚过自己左腕内侧一道细如游丝的银色剑痕——那是幼时被一缕逸散剑气所伤,十年不愈,反随她修为精进而愈发清亮。此刻,那银痕竟自行浮凸而起,嗡鸣震颤,与阶梯上某道流转的符文遥遥呼应,似血脉相召,似宿命低语。
牧天眸光一凝。
他未看阶梯,未看宫殿,未看众人,只盯着桑亦微腕上那道银痕。三息之后,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金铁交击,砸在每个人耳膜深处:“学姐,你腕上这道痕,是何时有的?”
桥心言一怔,旋即恍然:“七年前!你刚飞升仙界那夜,亦微妹妹突然高烧三日不退,浑身滚烫如烙铁,可体温计却显示冰寒刺骨。第三日清晨,她昏睡中手腕迸出银光,这道痕便烙在那里了……当时我们都以为是异象,姬家医仙也看不出缘由,只说‘非病非劫,似契非契’。”
“非病非劫,似契非契……”牧天重复一遍,唇角缓缓扬起,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出几分凛冽的洞悉,“原来如此。”
他蓦然转身,目光如电,直刺广场边缘——那里,方才姬宏业炸裂之处,一缕淡得几乎无法察觉的灰雾正悄然盘旋,未及消散。那灰雾中,竟有极其微弱的、与桑亦微腕上银痕同源的剑气波动!
“二虎。”牧天声音沉下。
悬虎瞬间闪至他肩头,毛发根根竖起,虎瞳幽光暴涨:“俺嗅到了……那灰雾里裹着一丝‘太初残魄’的气息!极淡,但绝错不了!是当年太初仙帝陨落时,从脊骨裂缝里逸出的最后一缕本源剑魄,被姬家先祖用禁术拘禁,暗中炼入姬宏业血脉深处,作为镇族底蕴……可今日,被你的龙纹印自毁之力强行逼出,又撞上亦微姑娘的剑痕共鸣,这才引动石剑复苏!”
全场骤然倒抽冷气。
姬家竟将太初仙帝残魄炼入族人血脉?!这是何等亵渎!何等疯狂!
可更令人心胆俱裂的是——桑亦微腕上那道痕,竟是太初仙帝残魄主动认主的印记?!
“所以……”景瑶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亦微姐姐不是被剑气所伤……她是被选中的?”
话音未落,石剑顶端宫殿轰然一声低鸣,宫门洞开。一道纯粹由剑意凝成的银白光柱自门内垂落,不偏不倚,正正笼罩在桑亦微身上。她周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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