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秘书长听了同事汇报,赶忙过来。
等詹秘书长进了面试室后,彭守拙和卫柔两人已经起身。
彭守拙见了詹秘书长,主动打招呼道:
“秘书长,李律师的面试考核刚结束,我们正要出去呢!”
...
卢云芳说完,会议室里一时安静下来。窗外阳光斜照进来,在会议桌边缘投下一道清晰的光痕,映在莫璐启摊开的笔记本上。她低头看着自己刚记下的几行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像在掂量某种看不见的重量。
李言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却让他想起上个月单雪案调解成功那天,也是这样一杯温茶,他站在律所落地窗前,看楼下梧桐叶被风吹得翻飞如蝶。那时他想的是,法律不是万能的,但至少它该是一把能撬动现实的杠杆——哪怕只撬开一道缝,光就能照进去。
现在,这道缝,似乎更窄、更深,也更沉。
“卢女士,”李言放下茶杯,声音平稳,“您刚才说,孩子四岁,您哥哥牺牲前,黄岚拒绝让孩子参与葬礼全过程,包括捧骨灰盒、守灵、披麻戴孝……这些细节,您有没保留当时现场的照片、视频,或者至少,有没有亲友作证?”
卢云芳点头,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取出一个磨损严重的蓝色U盘:“有。我表哥全程用手机拍了。他怕以后说不清,连黄岚当着灵堂门口拦住孩子不让进、对孩子说‘你爸不是你亲爸’的话,都录了下来。音频文件也在里面。”
李言示意单雪接过U盘,又转向卢老汉:“老爷子,亲子鉴定报告原件,您带了吗?”
“带了。”卢老汉颤巍巍从内袋掏出一个塑料封套,里面是县医院出具的《DNA亲子关系检测报告》,纸张泛黄,边角微卷,显然被反复摩挲过多次。报告结论栏赫然印着加粗红章:“经检测,被检儿童卢奕杰与卢庆丰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李言仔细看了三遍,目光停在检测方法一栏——“STR分型检测”,采样方式注明“毛发根部组织+脱落乳牙牙髓组织”。他抬头问:“送检时,医院是否出具了采样过程记录?比如谁采的、何时采的、是否全程录像?”
卢老汉摇头:“没有。就给了我们一张缴费单,说三天后来取结果。我们……不懂这些。”
李言轻轻颔首,没再追问。他懂。基层小县城的医院,连法医物证室都没有,能做这种基础检测已属不易;而所谓“有效证据”,从来不是真相本身,而是被程序框住的真相。
“还有一个问题,”李言转而看向卢云芳,“您嫂子黄岚,现在人在哪里?孩子由她实际抚养,还是她娘家人代为看管?她名下是否有房产、车辆、银行存款等可查资产?”
卢云芳眼神一暗:“她回了桂省老家,在县城租了一间两居室,靠打零工和领低保过活。我托人查过,她名下没房没车,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她最近两个月,频繁去市里一家私立早教中心接送孩子。那中心收费很高,每月六千八,她根本付不起。”
单雪立刻接话:“李律师,这可能构成隐匿抚养能力或转移抚养责任的线索。”
李言却没接这个话头。他盯着卢云芳:“您说她打零工?具体做什么?”
“在夜市摆摊卖烤肠。但……”卢云芳咬了下嘴唇,“我昨天才听说,她上个月开始,每周二、四下午,都会去市妇幼保健院——不是看病,是坐在儿科门诊外的长椅上,一坐就是两小时。有人看见她跟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说话,那人,好像是院里儿童心理科的副主任医师。”
会议室空气忽然凝滞。
王庆丰猛地抬头:“儿童心理科?她带孩子去看过?”
“没挂号记录,没人见过她带孩子进去。”卢云芳摇头,“但那个女医生,姓陈,三十五六岁,离婚独居,朋友圈常发些亲子教育类文章,还转发过‘父亲缺位对幼儿依恋关系的长期影响’这类论文摘要。”
李言闭了闭眼。
这不是巧合。
一个丧偶妇女,在丈夫尸骨未寒之际,迅速切断孩子与夫家所有情感联结;拒绝殡葬仪式,却主动接触儿童心理专家;经济拮据却舍得砸钱送高端早教;私生子身份一旦坐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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