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也是很热闹的。”
克丽丝塔一边吃炖羊肉一边说这段时间的趣闻:
“明天有一场研讨会,校长亲自主持,邀请了阿卡姆研究院的劳伦斯院长,讨论的命题是:上位者存在,人类之...
那四道光芒悬浮于半空,如星辰初升,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古老韵律:雷霆节杖通体幽蓝,杖首盘踞着一条闭目沉眠的雷龙浮雕,鳞片间游走着细微电弧,每一次明灭都似在呼吸;魔法石呈不规则菱形,内里仿佛封存着一整片暴风雨中的海洋,波涛无声翻涌,却让周遭空气微微扭曲、发麻;刷新球则如一枚凝固的银色水滴,表面无光无影,唯有一圈极淡的涟漪状波纹缓缓旋转,仿佛连时间都在其边缘被悄然抹平;虚无刃最是诡谲——它并非实体长剑,而是一道悬浮的、半透明的黑色裂隙,边缘不断弥散出细碎的灰白色尘埃,尘埃落地即湮灭,不留痕迹,仿佛它本身便是世界法则上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艾格隆没有立刻去取。
他垂眸看着自己染血的左手,掌心尚有未干的伯劳之血,正沿着掌纹缓慢爬行,像活物般微微搏动。血棘在他右手中低鸣,枪尖紫焰吞吐不定,映得他统御面甲下的双瞳忽明忽暗。魔镜米诺斯的声音再度响起,却不再报备数据,而是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音:“陛下……它在苏醒。”
不是指血棘。
是那柄虚无刃。
它本不该在此刻回应。按典籍所载,唯有持有者灵性濒临崩解、或主动献祭意识为引时,虚无刃才会真正“睁开眼”。可此刻,它正无声地转向艾格隆——那道黑色裂隙缓缓偏转角度,裂口朝向他的眉心,灰白尘埃飘散的速度陡然加快,如细雪坠入深渊。
艾格隆忽然抬手,五指张开,悬于虚无刃前方三寸。
没有触碰。
只是停在那里。
风停了。
战场上残存的嘶吼、哀嚎、战马悲鸣,全都消失了。不是被压制,而是被“剔除”——就像画师用橡皮擦去纸页一角,连同声音的余震、空气的震颤、乃至光线的折射轨迹,都被那一寸虚空悄然抹去。以艾格隆指尖为圆心,半径十步之内,万物静滞如琥珀中的虫豸。
米诺斯的声音戛然而止。
三秒。
第四秒,虚无刃的裂隙深处,浮现出一点微光。
不是蓝,不是白,不是黑。
是一种绝对的“无色”。
它不像光,倒像光被抽走后留下的空洞印记。
艾格隆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那一瞬,他左眼视野猛地一黑——不是失明,而是被强行置换。眼前不再是焦黑战场、断旗残甲,而是一条无始无终的灰白长廊。廊壁由无数重叠的青铜门组成,每扇门上都蚀刻着不同面容:有披甲持矛的将军,有赤足踏火的女祭司,有额生双角的异族王者……所有面孔皆闭目,嘴唇微张,似在齐声吟诵一段早已失传的祷文。长廊尽头,一扇门正缓缓开启,门缝中透出的不是光,而是某种浓稠如液态的寂静。
“光锥……”一个声音直接在他颅骨内响起,冰冷、平滑、毫无起伏,却带着令灵魂冻结的重量,“你已踏入不可逆折返点。”
艾格隆猛然闭眼,再睁时,长廊消失,虚无刃仍悬于掌前,裂隙已悄然合拢,只余灰白尘埃簌簌落下。
他缓缓收回手。
呼吸未乱,心跳未疾,但统御面甲后的额角,已渗出一线冷汗,蜿蜒滑入颈甲缝隙。
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欧仁率亲卫队疾驰而来,战马喷着白气,甲胄上还挂着未凝的血珠。他勒缰停驻,滚鞍下马,单膝跪地,铠甲碰撞声清越如钟:“陛下!南方隘口已破!比洛将军率两万义军正沿古盐道北进,安托利亚边境守军已撤回三座要塞!昔兰尼全境,七成以上村镇挂起黑鹰旗!”
艾格隆没应。
他低头,摊开左掌。
伯劳的血仍在搏动,但速度明显减缓。那缕蓝光特性已被他以灵能封入掌心血肉,化作一枚冰凉的烙印,正随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