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程晓柳接到电话,是许文元打来的。

问了住处后,许文元说很快就到。

“程老师,我接您去看手术。”许文元进门后直接说道。

“昨天你怎么没来。”

“回来就太晚了,和我爷爷弄中药来着。”许文元也很直接的回答道。

“那个五谷虫是用来做什么的?”

“小孩子积食,不吃饭,五谷虫是主药。”许文元道,“国内正经的五谷虫没多少,现在正在城市化,都是抽水马桶,化粪池倒是有,我觉得他们也不会去挑。”

咦,好恶心啊。

程晓柳想到了一些很不堪的画面。

中医药里就是有些古怪的东西,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程晓柳比较了解的是康复新液是用美洲大蠊做的。

也就是大蟑螂的一种熬制的,或许是吧。

“程老师,一起吃早饭?”

“行啊。”程晓柳倒也不在乎,洗漱完毕,背着包下楼。

“你手术录像的团队专业么。”

“嗯?”许文元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便笑了笑,“这么点的小手术,也要录像么?”

“!!!”

“上次录像是为了给患者免费,要上电视。但上电视的话次数不能太多,叫什么来着?审美疲劳。”

“可学习交流也要用啊。”

“瞎,您不是来看手术了么。”许文元道。

程晓柳停住脚步,许文元人高腿长,往前迈了两步。

看着他高高大大的背影,程晓柳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信?

不信?

很多念头都掺杂在一起,让程晓柳有些恍惚。

“程老师,走啊。”

“哦哦。”程晓柳跟上,“小许啊,你说你做手术的时候心脏不停跳?真的假的。”

“真的,其实您也能做,就是暂时还不习惯,也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

“???”程晓柳愣住。

“您看我做一次就知道了,没什么难度,就是绣花的活。”

“你用多大的显微镜。”

“我不用显微镜。”许文元有些得意。

倒不是因为手术水平,许文元的手术超越这个时代,即便二十年后,他也是开拓者之一。

许文元得意的是——自己没有老花眼!

不用看东西的时候头微微低一下,目光在眼睛上方看过去,跟特么狼外婆似的。

尤其是回来后好几次下意识后退半步仔细看,现在完全不需要!

程晓柳惊讶,上下仔细看许文元。

反正马上就要手术了,应该不会吹牛逼,马上就被戳穿的牛逼什么好吹的?

只是程晓柳不知道过二十多年,海的那边就有个人愿意这么吹。

两人去医院的食堂打了饭,坐下后各自吃各自的。

吃完后程晓柳把包打开,拿出一个锦盒。

许文元看见锦盒后眉毛微微皱着,问道,“程老师,您也吃这些东西?”

“哪些东西。”程晓柳不悦,“你搞中医,还是中医世家,怎么不信这些。”

“正因为我是中医世家,所以才不信。一个五谷虫,您看见了,获之不易。”

“我这是高价买来的。”程晓柳道,“滋阴壮阳,吃完了是真有效果。”

许文元没忍住,笑了,差点没笑出声。

“你还年轻,不懂。”程晓柳把锦盒里的药丸囫囵个吞进去。

“我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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