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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5章 他是我的人(第2/3页)

暖流涌入识海,无数破碎记忆碎片轰然炸开:暴雨夜的青铜棺椁、母亲用匕首划开手腕滴血入棺的颤抖手指、父亲跪在祭坛前将半块碎玉按进自己襁褓的哽咽……原来她早该认出的——那夜守陵人祠堂里,供奉的九十九尊石像中,最中央那尊断角龙首石像,眉心烙印的鳞纹,与叶楚腕上的一模一样!

“师尊……”楚玥泪如雨下,终于明白为何初见时那抹熟悉感如此强烈。她不是在叶楚身上感觉到熟悉,而是灵魂在叩拜血脉深处埋藏的图腾!

就在这时,空间壁垒轰然爆碎!

一道紫芒如开天神剑劈落,楚天璇踏着漫天星屑降临。她未看天音梦,未顾楚玥,目光死死钉在叶楚掌心血珠上,指尖颤抖着抚向自己心口——那里,半块碎玉正灼灼发烫,与血珠共鸣的频率,与她心跳完全同步。

“阿楚。”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铜,“你腕上鳞纹,可是你生父所烙?”

叶楚身形微顿。他缓缓转过身,幽潭般的瞳孔映出楚天璇眼角滑落的泪痕,也映出她颈侧一抹若隐若现的淡金鳞痕——与他腕上纹路,同源同宗。

“是。”他声音平静,却震得整个空间嗡嗡作响,“他临终前说,若遇楚家女子问起鳞纹,便告诉她……‘太荒未亡,龙脉犹存’。”

楚天璇踉跄一步,扶住虚空才未跪倒。她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三百年的风霜与今日的狂喜,震得天道本源掀起滔天巨浪:“好!好!好!我楚天璇的儿子,果然没死在那场叛乱里!”

天音梦如遭雷击,手中断琴坠地而不自知。她终于彻底明白——为何叶楚能以圣君之躯碾压圣王,为何怨龙气敢吞噬圣帝怨念,为何鸿蒙量天尺会认他为主……因为眼前这个被她唤作“小家伙”的少年,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崛起的天骄,而是楚家与太荒帝朝联姻所诞下的禁忌血脉!是两族以本源为引、以龙心为契,共同孕育的“镇狱守陵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当年围剿太荒帝朝所有势力最凌厉的宣战!

“娘亲?”楚玥茫然抬头,脑中一片空白。

楚天璇却已转身,目光如刀刺向天音梦:“音梦公主,你可知当年太荒帝朝为何一夜倾覆?”

天音梦迎着那目光,忽然福至心灵:“是……‘混沌孽胎’?”

“不错。”楚天璇冷笑,“所谓孽胎,不过是太荒帝主以自身龙血为引,欲炼化混沌本源补全天道漏洞。却被某些人污为‘逆天邪术’,借‘清剿魔孽’之名行屠戮之实!”她指尖点向叶楚,“而他,正是当年被剖出母腹、强注龙血镇压孽胎的‘活祭品’!若非我拼死夺回半块龙心碎玉,以楚家秘法封印其命格,他早在出生时就已化为飞灰!”

叶楚静静听着,腕上鳞纹忽然亮起,与楚天璇颈侧金痕交相辉映。他摊开手掌,血珠悬浮于掌心,缓缓旋转——珠内断尺虚影的裂痕中,一缕暗金血线悄然延伸,如活物般蜿蜒爬向楚天璇的方向。

楚天璇毫不犹豫伸出手。

血线倏然没入她指尖,刹那间,两人血脉同频共振!叶楚识海中炸开一幅幅血色画卷:楚家禁地深处,她独自守着一具青铜棺椁百年,每逢朔月便割腕滴血入棺;太荒废墟上,她怀抱襁褓中的他,以天道法则为针、龙血为线,一针一针缝合他濒临溃散的魂魄;还有无数个深夜,她对着半块碎玉喃喃自语:“阿楚,等娘亲找到最后一块龙心,就带你回家……”

原来所谓“失踪”,不过是她将唯一的儿子藏进时间夹缝,以自身寿元为薪柴,只为熬过那场席卷诸天的清算。

叶楚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娘。”

楚天璇浑身剧震,泪水决堤。她猛地张开双臂,将那个曾被她亲手送入地狱的少年紧紧拥入怀中。三千年来第一次,她任由自己颤抖,任由自己哽咽,任由那句迟到了三十年的“对不起”,消散在混沌罡风里。

就在此时,天道本源深处传来一声悠长龙吟!那声音苍凉浩荡,却无半分怨毒,唯有解脱的释然。银白定海珠应声碎裂,其中断尺虚影化作流光,径直没入叶楚眉心——刹那间,他识海中浮现出一行燃烧的古篆:【量天非为丈量天地,实为校准人心偏斜。】

与此同时,整座地网混沌界开始坍缩!混乱道则如冰雪消融,天道本源化作温润光雨洒落,所过之处,枯萎的黄土高原钻出嫩绿新芽,毒海中翻涌的瘴气凝成甘霖,破碎虚空裂缝自动弥合……这片被诅咒千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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