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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7 定光贝叶符(第1/3页)

地狱道里面是阎魔天子,最初在婆罗门教中被认为是第一个死掉的人,主动赴死,为后面死的人开赴亡灵之路,供后面亡灵通行。

他那时候的身份是祖灵之王,看守祖灵界,是处于天界的祖先乐园,里面有园林、音...

普贤真人座下六牙白象一入阵中,顿如神山倾塌,天河倒灌,那白象鼻卷长虹,六根雪白长牙各放一道清光,直刺九曲冥河阵九处坛城核心——此非寻常法术,乃是《华严经》中“六度波罗蜜”所化真形显化: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六光一出,便将阵中血煞阴气尽数涤荡为琉璃净色。白骨神君设在北邙山的九阳坛城当场崩裂三座,坛基震碎,黑煞倒卷回涌,反噬其主。徐完正在坛上掐诀催阵,忽觉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漆黑如墨的逆血,胸前道袍被自身反冲的黑煞烧穿三个焦洞,踉跄退步,竟连站都站不稳,扶着断碑才未跌倒。

他抬头望去,只见白象足下踏着一朵千叶莲台,莲瓣开合之间,每一瓣都映出一尊不同法相的普贤化身,或持剑、或执如意、或结印、或捧瓶、或扬拂、或展卷,六相齐现,六光交映,将整座邙山照得纤毫毕现,连山石缝隙里蛰伏的千年尸蛊、地脉阴虫,皆在佛光照彻之下哀鸣化烟。徐完心中骇然:“这老僧竟已修成‘六相圆融’之境?莫非已窥见‘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之门?”他不敢再催动残阵,急忙咬破舌尖,喷出三滴本命精血,在掌心画出一道逆转乾坤的血符,转身遁入地下阴窍,只留一缕阴魂附在阵眼残碑之上,苟延残喘。

而庐山那边,白眉禅师四人早已联手布下“金刚伏魔大阵”,明悦师太手持降魔杵,杵尖垂落万点金星;未明师太展开《楞严经》手抄本,纸页无风自动,字字浮空,凝成金篆咒链;空了和尚盘坐虚空,头顶现出七重宝塔虚影,塔檐铃铛自鸣,声震三百里;白眉禅师则将手中紫金钵盂抛起,钵口朝下,内里翻涌出滔天银浪,正是佛门至宝“海印三昧水”——此水非湿非干,能照见过去未来诸般业相,一滴入阵,立时映出白骨神君七世因果:原来此人竟是前古一位守陵道童,因贪恋墓中阴玉灵髓,偷食千年尸芝,久而久之肉身腐朽,魂魄却与阴煞共生,最终化作白骨精魂,靠吞噬修士元神维系不灭。此等根底一现,阵中阴气顿时动摇,仿佛被抽去筋骨,血河浊浪层层坍缩。

谢璎与李洪乘金莲而入,燃脂头陀踩着香云宝盖紧随其后。三人甫入阵心,便见眇姑与癞姑正被困于五行舟中,舟身已被血煞蚀穿三处,五彩光晕明灭不定,舟内二人面色灰败,唇角渗血,显是强撑已久。癞姑左手扣着一枚金刚子母环,右手捏着半截断裂的菩提枝,枝头尚存一点青翠,却已黯淡如枯草;眇姑右眼失明,左眼瞳孔深处却浮起一轮微缩的青铜古镜,镜中映出九曲冥河阵全貌,镜面不断龟裂又愈合,每一次愈合,她眉心便多一道血纹。二人虽困,气息未绝,反而愈发沉静,似在积蓄某种雷霆一击。

李洪见状,当即祭出七宝金幢。此幢乃佛门镇教至宝,共分七层,每层悬七颗舍利子,此时幢顶金铃摇响,第一层舍利骤然迸发万道金光,如朝阳初升,照彻血河。光芒扫过之处,血浪蒸腾为赤雾,雾中无数冤魂惨叫着化作点点金屑,纷纷扬扬落入河底淤泥,竟在污浊之中生出一株株金色莲苗。谢璎见机极快,素手一扬,抛出三十六枚“梵音钉”,钉尖刻满《大悲咒》真言,破空之声宛如龙吟凤哕,钉入河岸九处坛城残基,钉尾嗡嗡震颤,引动地下龙脉,竟从淤泥深处拔起九条青鳞巨蛟虚影,盘绕金幢而上,龙口齐张,喷吐出清冽甘霖,将血河洗刷成一条澄澈玉带。

燃脂头陀最是暴烈,见血河稍缓,大喝一声:“秃驴还等什么!”双掌合十,额头青筋暴起,竟以自身精血为引,燃起一簇幽蓝火苗——此非凡火,乃“燃脂真火”,专焚邪祟阴秽,火苗腾起刹那,他头顶发髻寸寸焦黑,鬓角白发如雪纷飞,整个人瞬间苍老三十载。火苗离体,化作一只三足金乌,振翅扑向最后两座未毁坛城,金乌所过之处,坛上白骨神君所绘血符尽数燃尽,露出底下早已被佛光浸透的青砖地基,砖缝间竟生出细小的金色梵文,连成一片《金刚经》全文。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那被普贤真人六牙白象撞碎的北邙山坛城废墟之中,忽然传出一阵低沉如雷的诵经声。不是佛音,亦非道韵,而是混杂着万千冤魂哭嚎、九幽寒铁刮擦、远古星骸崩解的诡异腔调。声音初时微弱,片刻之间便如潮水漫过堤岸,顷刻席卷两处战场。谢璎耳中嗡鸣,手中梵音钉脱手飞出,钉尖金光尽数转为暗红;李洪七宝金幢第二层舍利骤然黯淡,幢身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血丝;燃脂头陀刚燃起的金乌火苗猛地一滞,三足蜷缩,发出凄厉尖啸。

“不好!”白眉禅师须发皆张,“是冥河真言!有人在借阵势反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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