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0755(第1/3页)

伏牛宗原名伏龙宗,几百年前也曾经颇有名气,几乎挤进一流大宗门的行列,直到一条龙路过。

那是条白龙,一夜的狂风骤雨加电闪雷鸣,伏龙派高层和核心弟子几乎全部死完,就剩下小猫两三只苟延残喘。

...

霍思捷站在云头,目光如古井无波,却在傅裳曲开口的刹那,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银芒——那是元婴巅峰修士神识内敛至极时,偶然溢出的一缕“洞虚真光”,专照命格、溯本源。他没说话,只将指尖轻轻一叩储物戒,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无声浮出,盘面九星流转,中央刻着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裂痕边缘泛着青白冷光,正是天道敕令残留的“晦朔印记”。

李林瞳孔骤缩。

那印记,他见过——七日前突破金丹时,心海深处炸开的第一道雷纹,形状与此分毫不差。

傅裳曲却似毫无所觉,只笑意盈盈,指尖一点,一缕紫霄神雷自她指尖游出,蜿蜒如龙,缠上李林腕脉:“莫怕,此雷不伤人,只验根骨。”雷光入体,李林顿觉四肢百骸被无形之手轻抚而过,血肉骨骼尽数映照于对方神识之中。他下意识绷紧经脉,可那雷丝竟如活物般绕过丹田,直钻入脊柱最末一节——那里,一粒米粒大小的灰斑正悄然蛰伏,形如初生胎记,却是他自幼便有的旧疾,连他自己都以为只是寻常瘀痕。

傅裳曲眉尖微挑:“原来如此……‘晦朔胎’。”

李胭景猛地攥紧袖角,指节发白。她知道这名字——三百年前《太虚纪略》残卷里提过一句:“晦朔胎者,非人非鬼,非生非死,天道漏网之隙,万载难出其一。”此胎成,则寿元不计、劫数难测,可若无人引渡,终将化作“寂灭灰烬”,连魂魄都存不住半分。

霍思捷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整条引灵坊街市的蝉鸣戛然而止:“你七十七岁引气入体,是因晦朔胎封住先天窍,直至金丹成,胎息破,方得通玄。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林左耳后那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你耳后这道伤,是十年前‘蚀骨针’所留。施针者,用的是‘断命引’手法,专破晦朔胎中一线生机。”

李林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蚀骨针,是南疆“断命宗”的禁术,十年前他尚是筑基小修,在黑市买一枚残缺丹方,却被暗中盯梢的断命宗弟子误认为盗取宗门秘典,当场遭针刑。那夜他濒死遁入荒山,靠吞食腐尸蚁勉强续命,七日后才爬出泥坑,满口腥臭,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虫残肢——这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连李胭景都只知他受过重伤,不知其详。

霍思捷却像亲眼所见:“断命宗三年前已被我忘忧宗连根拔起。主事长老‘枯骨真人’临死前,供出当年下峰执刑的,是你师父——‘药翁’余伯通。”

李林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

余伯通?那个总在破庙里熬药、咳嗽时能咳出血渣子、教他辨认三百二十七种毒草的老头?那个在他高烧三日不退时,割开自己手腕喂他半碗温血的老头?

傅裳曲忽然伸手,将一枚青玉符按在李林掌心。玉符温润,内里却翻涌着滔天雷意:“此乃‘紫霄引路符’,持符者,可入我忘忧宗藏经阁第三重‘雷渊’,观阅所有地阶以下雷法。你若拜我为师,明日便授你‘雷殛锻脉术’——此术专炼晦朔胎,十年之内,保你血气充盈,阴阳自衡。”

李林低头看着玉符,符面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他忽然想起昨夜李胭景替他揉肩时,指尖无意划过脊背,曾低语:“官人,你脊骨第三节,是不是总比旁处凉些?”他当时只当是玩笑,如今方知,那凉意,是晦朔胎在吸噬周身阳气。

“我不能拜你为师。”李林声音嘶哑,却异常平稳。

傅裳曲笑意未减,只指尖雷光倏然暴涨:“为何?”

“因为……”李林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傅裳曲肩头,直刺霍思捷,“宗主方才说,断命宗已灭。可余伯通若真叛宗,为何还活着?他如今在何处?”

空气凝滞。

孙大为额角沁出冷汗——这话问得越界了。宗主亲口断言之事,岂容质疑?傅裳曲笑意终于淡去三分,霍思捷却忽而一笑,抬手一招,远处一只灰羽雀鸟振翅飞来,停于他指尖。鸟喙张合,吐出一枚拇指大小的乌木匣,匣盖掀开,内里静静卧着一枚漆黑药丸,丸心一点朱砂,形如泪滴。

“这是余伯通亲手炼的最后一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