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所有人都被天地失色暂时定在原地,卫凌风直接摸向怀中的龙鳞许愿:
“既然都闹到这步了,就让一切水落石出吧,我要知道云儿爹娘当年全部的真相!”
然而奇怪的是,这次龙鳞居然没有和卫凌风讨...
杨玄景指尖捏着信纸边缘,指节微微泛白,袖口滑落半截,露出一截凝脂般的手腕,腕骨纤细却透着不容小觑的力道。她垂眸盯着那行字,喉间滚了滚,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极闷的鼻音——“哼”。
可那点余韵还没散尽,清欢已笑着凑近,紫眸弯成两枚新月,指尖故意戳了戳她尚带泪痕的脸颊:“督主姐姐这会儿不哭了?可方才那两滴,我数得清清楚楚呢——左眼一滴,右眼一滴,加起来正好两滴。按夫君说的,得热落两个月?哎呀,这可怎么好……”她话音未落,小蛮已踮起脚尖,从旁探头接话,声音脆亮如铃:“窝数的是三滴!后头那滴藏在睫毛根儿上,晃晃悠悠掉下来的时候,还闪了下光哩!”
燕朔雪独眼微眯,扇柄在掌心轻轻一敲,语气一本正经:“既如此,不如咱们现在就立个字据?写明‘杨昭夜于辰时三刻,因阅信落泪两滴(或三滴),罚热落两月,由众娘子共同监督执行’——清韫姐姐执笔,青练姐姐盖印,我来押署,欢儿和小蛮做证,如何?”
“胡闹!”柳清韫低斥一声,却掩不住唇角微扬,玉指已拈起案头狼毫,墨已饱蘸,只待落笔。她目光掠过杨玄景绷紧的下颌线与犹带潮红的耳尖,忽而一笑:“不过……若素素真被罚了,倒也不必委屈。届时北境风寒,我那儿新得了西域进贡的软云锦,铺在榻上,再配一副暖玉枕,保管让他热得睡不着觉。”
“姐姐你!”杨玄景终于绷不住,凤眸一瞪,颊边飞起两团胭脂色,抬手就要去抢那支笔,“谁要你们热落?谁、谁又哭了?方才那是……是沙子迷了眼!”
话音未落,腰后忽地一紧。
萧烬月不知何时绕至她身后,一手环住她纤细腰身,另一手却已灵巧地抽走她手中信纸,反手将人往怀里一带,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头,赤眸含笑,气息拂过她耳廓:“沙子?巧了,朕今早刚让内侍彻查过廊下门窗——无风无尘,连只飞虫都未曾闯入。素素啊,撒谎可是要加罚的。”
杨玄景浑身一僵,耳尖霎时烫得惊人,挣扎未果,只觉那环在腰际的手臂愈发收紧,仿佛一道温热的铁箍,将她所有羞恼尽数锁在怀中。她侧首想瞪,却撞进萧烬月含着促狭与纵容的眼波里,那里面没有半分取笑,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仿佛她此刻的窘迫、泪水、乃至每一寸细微的颤抖,皆是他亲手捧在掌心、细细摩挲过的稀世珍宝。
心口猛地一跳,那点强撑的恼意竟如春雪遇阳,悄然消融。
她垂下眼睫,掩住翻涌的情绪,声音却软了下来,带着鼻音的微哑:“……放开。”
萧烬月非但没松,反而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气息温热:“不放。怕你又偷偷掉眼泪,被她们数去了。”
这一声轻喃,像羽毛扫过心尖。杨玄景喉头一哽,眼眶倏然又热,忙死死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堪堪压住那股汹涌的酸胀。她攥紧衣袖,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可腰后那只手却固执地、温柔地传递着暖意,仿佛无声的承诺:无论风雨如晦,总有这方寸之地,是你退无可退时,最安稳的岸。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窗畔、沉默如影的杨昭恒忽而抬步上前。他灰眸沉静,指尖捻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银箔,那银箔上隐约浮着细密如蛛网的暗金纹路,正随他指腹微动而幽幽流转。“因果之线,非肉眼可辨,亦非寻常神识可察。”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但此物,乃问剑宗祖师所遗‘照命镜’残片,经千年温养,可映照出被施术者周身最粗显的因果丝缕。姜玉珑虽能篡改因果,然其本体仍需依附宿主血脉存续——只要寻得他与玉青练之间那根最稳固的‘主脉’,便有望逆溯而上,窥见其当年惨败之秘。”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拢。杨昭恒将银箔递向杨玄景:“素素,你身上流着玉青练的血,亦承袭了他部分帝气。此物与你血脉共鸣最烈,由你持之,方能引动其效。”
杨玄景接过银箔,入手冰凉,却在触及她掌心的刹那,骤然一烫!银箔表面暗金纹路轰然亮起,如活物般游走蔓延,竟在她掌心缓缓勾勒出一幅微缩图景——巍峨宫阙、蟠龙金柱、九重丹陛……最后,所有金线收束于一处,凝成一座隐在重重雾霭之后的道观轮廓。观门匾额被雾气遮蔽,唯有一角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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