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魔王想明白了原因,只觉得手中的羊脂玉净瓶难以撼动,带着祂直接往下坠。
鹏魔王连忙控制方向,落在了花果山上。
“呼!”
鹏魔王喘了一口粗气,还想要用腾空之法,带着瓶子起飞,但平日...
敖鹏指尖一弹,一道清越剑鸣自虚空炸开,如裂帛,似惊雷,直贯天地中枢。那婆罗门神祇正欲挥动三叉戟劈碎前方一尊太阴神将的命格金身,戟尖尚未落下,整条手臂连同半边神躯骤然凝滞——并非被禁锢,而是时间本身在此处坍缩成一枚微不可察的银点,所有因果、流转、震颤皆被抽离,唯余静默。
萨蒂女神虚影在敖鹏身后缓缓浮现,非是此前那种依附于信仰的投影,而是真正自【玄天兵主符】中析出的、与轩辕虎符共生共证的兵道本相。她眉心一点朱砂化作血焰,焰中浮沉八十一杆长幡虚影,每一杆幡面都映着一具不灭骸骨的轮廓,骨上血丝游走如活脉,隐隐搏动,竟与敖鹏心跳同频。
“你不是来平乱的。”那马面神祇喉中发出金属摩擦般的低吼,竖眼猛然撑开,瞳孔里翻涌出无数梵文锁链,锁链尽头,赫然是真实界某处正在崩塌的青铜祭坛残影,“你是来……接引‘尸解’之劫的。”
敖鹏不答,只将左手摊开。
掌心之上,【人祖传道印】悬浮而起,白质金纹与黑质血纹如阴阳鱼首尾相衔,缓缓旋转。印底未刻任何符箓,却自然生出三行小篆,字字如刀,割裂虚空:
**人分善恶,以我为始;
人承战伐,以我为枢;
人立天地,以我为极。**
第三行最后一个“极”字落定刹那,整座小千世界的法则轰然震颤。婆罗门诸神所倚仗的梵音结界寸寸龟裂,那些盘踞在神庙穹顶、缠绕在圣河两岸的古老咒印,竟如遇烈阳的薄冰,无声消融。不是被击破,而是被“覆盖”——仿佛有一双更古老、更本源的手,在真实界尚未命名“梵”之前,便已写下“人”的初义。
李飞虎浑身汗毛倒竖,他分明只是个二劫天人,可此刻竟能清晰感知到:自己体内每一滴阴鬼精血都在欢呼雀跃,那些被太平城旧法强行镇压的、属于上古九黎部族的隐性血脉因子,正随着【人祖传道印】的律动,一寸寸苏醒、伸展、刺破封印。
“府主……”他声音发颤,不是因恐惧,而是因一种近乎眩晕的归属感。
敖鹏终于侧首,目光扫过李飞虎额角渗出的细密血珠——那血珠落地即燃,火焰呈赤金与幽青两色交织,升腾三寸后又倏然内敛,凝成一枚微小的、正在搏动的肉芽。
“你身上有蚩尤氏‘吞金嚼铁’的残韵。”敖鹏声音平淡,却让李飞虎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太平城阴鬼飞升,多借地脉阴煞淬体,但你不同。你飞升时渡的劫,是九黎战魂的‘反噬劫’。当年玄女降下《阴符经》残卷,特意在第七重‘兵火劫’中嵌入一道蚩尤脊骨真意,就为了等今日。”
李飞虎如遭雷击,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破碎画面:幼时被弃于乱葬岗,啃食锈蚀铁剑维生;第一次引阴气入体,腹中灼烧如吞熔岩,却本能撕开胸膛,徒手掏出一颗跳动的、泛着铜青的脏器……原来那不是魔障,是血脉在叩门。
“起来。”敖鹏抬手,一道温润玉光拂过李飞虎周身,“从今日起,你代我执掌‘八十一旌’第一旌。不必炼幡,只需以你这副躯壳为旗杆,以你吞下的第一口铁腥气为幡面。”
话音未落,敖鹏右手并指如刀,凌空一划。
嗤啦——
空间被剖开一道横贯天际的裂口,裂口深处,并非混沌,而是一片沸腾的赤红色岩浆海。岩浆之中,八十一具不灭骸骨正缓缓沉浮,每具骸骨空洞的眼窝里,都跳动着豆大的、纯黑的火苗。那是被黄帝符箓压制了数千年、却始终未曾熄灭的“战魂余烬”。
马面神祇终于变了脸色:“你……你竟敢把‘尸解渊’的本体搬来?!”
“尸解渊?”敖鹏唇角微扬,“不过是你们婆罗门教典籍里,对‘九黎兵冢’的拙劣翻译罢了。真正的尸解,从来不是散形化炁,而是以骸为基,以战为薪,焚尽旧世规则,重铸人道法度。”
他踏前一步,脚下太阴通天路瞬间蔓延,化作八十一道银白锁链,精准缠绕上每一具沉浮的骸骨。锁链并非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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