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在现代社会中,茶叶可以做到,家家户户都有,每家都有储存,哪怕是消耗品,也是从未出现过短缺,就是因为,茶叶,早已经成为华夏文明传承中的一部分,甚至是密不可分的部分,有需求,那自然,就会...
纸鹤破空而去,尾翼曳出一道淡青色的光痕,如针尖刺入虚空褶皱,无声无息,却在整座龙城上空激起一圈肉眼难察的涟漪。青冥盘踞于九重云阙之巅,双目微阖,额间第三只竖瞳却缓缓睁开一线,幽光流转,似在丈量那纸鹤所撕开的因果经纬——它未阻,亦未助,只是静观,如同守门人默许一枚钥匙叩响久闭的青铜门环。
吕子乔站在原地,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颈,那里还残留着昨日潘凤指尖掠过时带起的寒意。他忽然觉得脖子有点痒,又有点烫,仿佛有根看不见的丝线,正从脊椎深处往上爬,缠绕喉结,勒进耳后软骨。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俏皮话缓和气氛,可喉咙发紧,只挤出半声干笑:“咳……这纸鹤,飞得还挺……挺有劲儿。”
话音未落,整条玲珑仙阁前街骤然一暗。
不是天色骤变,而是光线被某种存在主动吸摄。青石板缝隙里渗出细密水珠,凝而不坠,悬浮半尺,映出扭曲倒影;两旁酒肆幡旗僵直如铁,连风都忘了吹拂;一只刚跃上墙头的狸花猫突然弓背炸毛,瞳孔缩成两道金线,死死盯住纸鹤消失的方向,喉咙里滚出低哑呜咽,却不敢挪动分毫。
刘基手中掐算的罗盘“咔”一声裂开蛛网状纹路,三枚铜钱齐齐翻面,背面“敕令”二字竟泛起血锈般的暗红。
“来了。”季天昊轻声道,声音不高,却像投入古井的石子,在每个人耳膜上激起清晰回响。
话音未落——
轰!
不是雷鸣,是整片空间被硬生生撑开的闷响。街心青砖寸寸隆起,拱成一道直径三丈的弧形穹顶,砖缝间迸射出熔金般的赤色流火,火中浮沉着无数破碎画面:残戟断矛、崩塌的城楼、染血的赤帻、被马蹄踏碎的竹简……最后全被一道撕裂苍穹的白光吞没。
光散。
一人立于焦黑圆阵中央。
甲胄非金非玉,通体玄黑,肩吞兽首狰狞獠牙外翻,胸甲浮雕九条盘绕螭龙,每一片鳞甲缝隙里都流淌着暗金色熔岩般的脉络。他未戴 Helm(头盔),露出一张轮廓如刀劈斧削的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瞳仁却是纯粹的赤金色,目光扫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仿佛连光线都承受不住那份灼烈重量。一杆方天画戟斜拄于地,戟尖点着处,青砖无声化为琉璃态结晶,缓缓滴落赤红液珠,落地即燃,腾起三尺高的幽蓝焰苗。
没有风,他身后猩红披风却猎猎狂舞,其上用暗金丝线绣着两个古篆——“奉先”。
吕子乔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膝盖砸在滚烫的琉璃砖上竟不觉疼。他仰着头,嘴唇哆嗦,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不是恐惧,是血脉在尖叫。他左手小指指甲盖突然崩裂,一滴血珠沁出,悬在指尖,嗡嗡震颤,竟自主拉出一根细若游丝的血线,笔直射向那人眉心。
那人赤金双瞳微微一凝。
血线没入眉心瞬间,他周身熔岩脉络骤然炽亮,一声长啸破空而起——非人声,是万马奔腾踏碎山岳、千军怒吼撕裂云层、金戈交击震溃神魂的复合轰鸣!啸声所及,整条长街两侧屋檐瓦片尽数掀飞,却在离地三尺处悬停不动,仿佛时间被无形巨手攥住咽喉。
“吕布……”潘凤喃喃,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铁锈。他一步踏前,铠甲甲片铿然震颤,右手已按上腰间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终究没有拔剑。他盯着那人左耳垂下方一颗朱砂痣——位置、大小、色泽,与当年虎牢关下隔着漫天箭雨惊鸿一瞥时,分毫不差。
那人收啸,目光终于落在潘凤脸上。
赤金瞳孔里没有敌意,没有审视,只有一种穿越千年烽火、淬炼过无数生死后的澄澈平静。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那姿态,竟与当年虎牢关前,单骑出阵、戟指华雄时一模一样。
“潘凤。”他开口,嗓音低沉,带着金石相击的质感,每个字都像裹着沙砾掷地,“你记得……我折断你枪杆时,枪尖崩飞的方向么?”
潘凤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他当然记得!那截崩飞的枪尖旋转着钉入他右肩甲缝,嵌入三寸,至今留着一道月牙形旧疤!此事从未对第三人提起,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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