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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一定要死吗?从黑凯门鳄到泰坦蟒(第1/3页)

进过热带雨林的人都知道,在这种地方,干净的水源究竟有多么重要。

由于空气闷热潮湿,剧烈运动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有汗水流出来,衣服紧紧黏在身上,像是被一层不透气的膜包裹着。

哪怕早上伸舌头...

雨还在下,敲在默瑟岛别墅的玻璃窗上,像一串串不紧不慢的鼓点。洪策锦蹲在书房角落的矮凳上,琥珀原石被他用软布裹着托在掌心,那枚刚磨出的鸡蛋大小透光面,正泛着温润而幽邃的蜜金色泽——可就在那层薄薄的树脂深处,一颗微缩却轮廓分明的头颅,正静静凝视着他。

它眼睛的位置是两粒深褐色的气泡,微微凸起,仿佛还带着三叠纪晚期的湿气;鼻骨高耸,吻部细长,上颌前端延伸出一对尖锐小齿,不像蜥蜴,也不似现代鸟类,更非任何已知蛇类的颅骨结构。最令人心跳骤停的是,它口中咬合的半截“蛇”,脖颈处竟生有细密鳞片与微小棘刺,尾端蜷曲如钩,脊椎节段清晰可数,连椎弓突起的弧度都纤毫毕现。而那“蛇”的头颅……阿芸刚凑近,就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瑞哥,这……这不是蛇!这是‘迪诺拉吉亚’!我在《古脊椎动物学》期刊里见过复原图——白垩纪早期一种小型有鳞目爬行动物,但……但它不该和这种生物共存于同一块琥珀里!”

她声音发颤,手指悬在琥珀上方不敢触碰。洪策锦没说话,只是将琥珀翻转,借着台灯斜射的光,仔细查看底部残留的原始矿脉断面——那里嵌着几粒极细的火山灰结晶,呈浅灰绿色,棱角锐利,与缅甸北部克钦邦胡康河谷琥珀矿层中典型的安山岩质火山灰完全吻合。而胡康河谷的主矿脉形成年代,经铀铅测年法确认,为9900万±100万年前,白垩纪晚期坎潘阶。

“不是三叠纪。”洪策锦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是白垩纪。而且……不是共生,是捕食。”

他指尖轻轻摩挲琥珀表面,那层薄薄的树脂包裹着的,是一场发生在九千九百万年前某个闷热午后的真实瞬间:一只体长不足三十厘米、形似伶盗龙雏鸟却覆满细密绒羽的幼年驰龙科个体,正用喙部死死钳住一条挣扎中的迪诺拉吉亚幼体。它的左前肢尚未完全张开,右爪仍蜷在腹下,胸骨隆起处尚无发育成熟的叉骨,显然出生不过数日。而它眼眶边缘一圈淡金色绒毛,在树脂固化前的最后一瞬,被风拂起,凝固成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柔韧弧线。

阿芸喉头滚动了一下,打开平板调出国际古生物学会数据库,输入关键词“Hukawng Valley amber theropod juvenile”。屏幕亮起,跳出三篇论文摘要——其中一篇正是去年刚发表于《自然·生态与进化》的突破性研究,标题赫然写着《缅甸琥珀中首次发现带羽恐龙育幼行为直接证据》。作者团队通过同步辐射显微CT扫描,确认了一具编号HMN-887的琥珀标本内,存在一只刚破壳、胃中残留未消化昆虫残骸的伤齿龙幼体,其姿态与洪策锦手中这块琥珀里的生物惊人相似。

“瑞哥……”阿芸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时光,“这块琥珀……可能比太平山地契还早。”

洪策锦没应声,只默默起身,从书柜最底层取出一个紫檀木匣。匣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质怀表——莫奈1885年赠予挚友的限量款,表盖内侧蚀刻着一行小字:“Pour le temps qui s’écoule, non pour celui qui s’arrête.”(献给流逝的时间,而非停滞的时间)。他指尖抚过冰凉表壳,忽然低笑一声:“时间确实没在走。只是它走得比我们想的……更慢一点。”

窗外雷声滚过,雨势渐密。他转身走向二楼主卧衣帽间,拉开最内侧保险柜。柜门开启时发出细微的液压声,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珠宝,只整齐码放着十二个真空密封袋。每个袋子上都贴着标签,用激光打印着不同坐标与日期:【圆湖林场·东区3号探坑·2023.04.12】【疯人山·北坡裂隙·2023.05.19】【黄石公园外围·东黄石温泉度假村地块·2023.06.03】……最上面那个袋子,封口处印着鲜红的“URGENT”字样,标签却是空白的。

洪策锦取出它,撕开胶封。里面是一小块灰黑色页岩碎片,指甲盖大小,边缘参差。他把它放在书桌放大镜下,调至四十倍。镜头里,页岩断面赫然露出一串排列规整的微小孔洞——直径仅0.3毫米,深度约2.1毫米,孔壁光滑如钻削,内部残留着微量暗红色氧化铁沉积。这不是虫蛀,不是根系腐蚀,更非地质应力裂隙。这是……人工钻探留下的取样孔。

他盯着那排微孔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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