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
时间转瞬流入十月底。
秋高气爽。
晚间。
爽吃一顿涮毛肚,宁远懒散的枕着女友Q弹滑腻的大腿,翻看一份资料。
“怎么啦?眉头皱得这么紧。”
吃掉酸甜可...
窗外雨声未歇,反倒愈演愈烈,雨点密集敲打玻璃的节奏,竟与MV中那支复古合成器鼓点隐隐应和。宁远指尖还停在刘亦妃后颈微凉的肌肤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突起的脊椎骨节,像在调试一件精密仪器——每一次轻压、微顿、再滑落,都精准卡在她呼吸起伏的间隙里。
她没躲,只是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睫毛垂得更低,手机屏幕映在眼底,光斑游移,像一尾不肯停驻的银鱼。
《As It Was》第二遍播放已过半。镜头正推至高潮前那一秒静帧:宁远站在旋转舞台中央,四周镜面骤然崩裂,无数个他同时抬手,却无一指向同一方向。画面黑下去的刹那,副歌最后一句气声吟唱缓缓坠落——
【But I’m still here… just not the same.】
刘亦妃指尖一顿,没点重播,反而把手机翻转朝下,盖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屏幕余光在她锁骨凹陷处跳了一下,随即熄灭。
“你剪掉的那场戏,”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气音,“镜子里的‘她’,是不是……没用上?”
宁远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扬。
他没答,只将掌心从她后颈缓缓下移,沿着肩胛骨内侧的柔韧线条,一路描摹至腰窝。那里有颗极淡的褐色小痣,藏在真丝衣料之下,只有在他指尖反复确认时,才会微微发烫。
“哪场?”他问,嗓音懒散,尾音却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刘亦妃侧过脸,下颌线绷出一道清凌凌的弧度。她没看他,视线落在自己搭在他小臂上的左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薄薄的粉,无名指根部还留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是前日排练时,被他腕表金属边沿无意刮出来的。
“就是你拍完第二天,凌晨三点发给我的那个粗剪。”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抠了抠他手臂肌肉的轮廓,“穿白裙子的那个女孩,站在第三面镜子后面,伸手想拉你,但你转身走了。”
宁远笑了。
不是惯常那种带点痞气的、嘴角一勾就完事的笑。这次是真正的笑,从眼尾漾开细纹,连带着胸腔微微震动,震得她耳侧发麻。
“姑姑记性真好。”他故意拖长音,拇指指腹按在她腰窝那颗痣上,缓慢打了个圈,“可你忘了——那不是‘她’。”
刘亦妃终于抬眼。
四目相接三秒,她瞳孔里映着暖黄台灯光,也映着他眼底未散的、近乎灼热的认真。
“那是我自己。”宁远声音沉下来,像大提琴弓弦压住最低音区,“十六岁,在练习室后巷捡到一只断腿的机械猫,修了七天,它眼睛能亮,尾巴不会摆。我把它放在镜柜最上层,每次练舞前看一眼——它不动,我就得动。”
刘亦妃怔住。
她知道他出道前在S`M当练习生,知道他熬过三年零八个月、七百二十二次考核、四十三次淘汰预警。但她不知道那只猫。
更不知道,原来他早把所有“没抓住的人”,都悄悄铸成了镜中的自己。
手机突然震动。
不是她的,是他搁在床头柜上的那支。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三个字:汤圆。
宁远没接,只掀开被子一角,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顺手捞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衬衫套上。扣子系到第三颗,他回头,刘亦妃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目光胶着在他小臂内侧——那里隐约浮着几道浅淡旧痕,是某次编舞排练,钢架意外倾倒时擦出的。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已恢复惯常的松散。
听筒里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薯片碎裂声,接着是汤圆含混不清的抱怨:“哥!你MV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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