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747章 这不科学,这如何可能?(第1/4页)

Wayne斩钉截铁地说:“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承诺。“

老会计笑了。

他伸手:“能还给我手机吗?“

Wayne将手机上的设备拔了,将手机递还给老会计。

老会计当场给塞西尔拨...

赵诚明走下台时,脚步沉稳,道袍下摆随风轻扬,袖口处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墨痕——那是方才在后台草拟讲稿时,蘸笔太急,甩出来的。他并未径直离场,而是在台侧稍作停留,目光扫过人群如潮水般涌动的前排。几个穿粗布短褐的农夫正踮脚张望,脸上汗珠混着尘土,在日头下泛着微光;一名背着竹筐的妇人悄悄把孩子往怀里搂得更紧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筐沿上新钉的铁皮箍——那是琴岛市工坊统一配发的“防蛀加固套”,连乡下人都开始用上了。

杨御蕃站在第三排偏右的位置,手心全是汗。他没敢让儿子杨彩、杨珍上前挤,只将两个孩子护在身侧,一面听着台上余音绕梁,一面死死盯着赵诚明的背影。那背影不高大,却像一块被山风磨了三十年的青石,棱角分明,纹丝不动。他忽然想起方才赵诚明跃上高台那一瞬——不是纵身,是腾挪;不是攀爬,是登临。仿佛脚下不是木板搭就的临时讲台,而是泰山之巅的南天门。

“叔父……”杨御蕃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这赵知府,真如宋老先生所言,不慕官位?”

杨衍没应声,只轻轻点头,目光仍追着赵诚明。他看见赵诚明走到一株歪脖槐树下,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手帕,慢条斯理擦去额角汗珠。那手帕边角已磨得发毛,针脚细密却不齐整,显是妇人所缝,却未绣花鸟虫鱼,只在左下角用靛青线绣了个小小的“诚”字。

就在这时,人群忽起一阵骚动。

不是喧哗,是低语,如春蚕食桑,沙沙地漫开。前头几个戴瓜皮小帽的儒生突然齐刷刷摘下帽子,朝赵诚明的方向深深一揖。动作整齐得如同排练过三遍——可谁又会为一场演讲排练行礼?杨衍眯起眼,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即墨县学廪生王慎言,去年还在胶州府试上以《论孟子性善说》夺魁,文章里句句引经据典,斥“新学”为“乱政之媒”。此刻他额上青筋微跳,嘴唇翕动,不知念的是《孝经》还是《大学》,可那躬腰的弧度,比拜孔庙时还深三分。

“他低头了。”杨衍喃喃道。

杨御蕃一怔:“谁?”

“王慎言。”杨衍指了指,“还有他身后三个——胶州训导刘兆麟的门生,平日最恨拼音识字班占了县学讲堂。可你看他们袖口……”

杨御蕃顺着他手指看去,果然见四人左袖内衬都露出半截蓝布——那是琴岛市印染厂特供的“识字布”,专为初学者缝在衣袖内侧,上面印着二十个常用字:人、口、手、日、月、水、火、山、石、田、禾、米、牛、羊、车、马、刀、尺、寸、分。每个字旁还标着拼音,aoeiuü,横平竖直,清清楚楚。

原来他们早来听过课。

杨御蕃胸口一闷,仿佛有块烧红的炭滚过。他想起昨日清晨,自家后院井台边,长子杨彩蹲在地上,用炭条在青砖上反复描画“车”字。那孩子手指冻得通红,呵出的白气凝在睫毛上,却咬着牙不肯停。杨御蕃当时呵斥了一句“不成体统”,杨彩立刻抹了炭灰,垂手退到廊下,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簇被风吹不灭的野火。

此时,赵诚明已踱至台下左侧。巡警队长郭综合快步迎上,低声禀报:“薛凤祚等人已被押至巡警局后院,按官人吩咐,未上镣铐,只暂禁于静室。另,胶州府学训导李守拙、莱阳教谕周文炳,两位老先生求见,已在东厢候着。”

赵诚明颔首,目光却越过郭综合肩头,落在不远处一棵老松树下。那里站着个穿靛蓝直裰的中年男人,身形清癯,手持一柄乌木折扇,扇面空白无字。正是宋继澄。

两人目光相接,宋继澄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手中折扇缓缓合拢,发出“咔”一声轻响。

赵诚明唇角一扬,竟未先去见那两位官学宿儒,反朝松树走去。他步子不疾不徐,路过一群正围看报亭新贴告示的百姓时,忽停下脚步。告示上墨迹未干,是琴岛市议事局新颁的《农田水利互助章程》,正文用楷书,旁边却密密麻麻加了拼音注音。有个挑担卖豆腐的老汉正指着“渠”字,问身边少年:“这‘qu’字念甚?”

少年挠挠头:“渠……渠水的渠?”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