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诚明按着刘元登的脑袋,在墙上蹭了至少有一半那么远。
粗粝的墙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等赵诚明松手,刘元登的右脸已经血肉模糊。
此时他也看清了赵诚明:“你,你………………”
赵诚明抬腿,43码战术靴靴底印在了他脸上。
刘元登由脑袋始,身子猛然后仰,咚的一声倒地。
赵诚明夺过一旁货郎的扁担,抡起来劈头盖脸的打着刘元登。
刘元登惨叫:“赵诚明,山东巡抚乃是我伯父,你敢打我………………”
赵诚明听了龇牙一笑:“巡抚又如何?在汶上,没人能保得住你。”
刘元登听了脑瓜子嗡嗡的,这话好熟悉。
赵诚明却是原话奉还。
然后继续打。
刘元登举臂护头,赵诚明一扁担下去。
嘎巴。
刘元登的小臂被打断了。
他又是一声惨嚎。
赵诚明每天练大枪,此时举着扁担,用一头瞅准了刘元登的嘴猛地一戳,又准又狠。
“唔......”
刘元登的嘴唇豁开,血流如注。
俩门牙和两个侧切牙全部都被戳掉了。
赵诚明将扁担还给货郎,从兜里掏出一把铜钱塞进货郎的筐里。
货郎不知所措。
不知该道谢,还是别的。
袁别古看的一乐。
这就是赵诚明,这就是官人。
赵诚明蹲着,薅着刘元登的发髻挑眉说:“你告诉刘景耀那老灯,贪墨了一辈子,半截身子已经埋黄土了,别再晚节不保。另外你毕竟还在这里任职,如果他再寻赵某的麻烦,便三天两头来打你,直到把你打残废为止!另
外,你扣押的货,明天送到汶上县,迟一天打断你一条腿。”
赵诚明大致已经猜到了,明明战报上交,却没有音信,肯定是某个环节出问题。
大概率是巡抚刘景耀干的。
赵明啐了一口,吐在了刘元登的脸上。
骂骂咧咧的起身走了。
刘元登又痛又觉得耻辱,同时也是被赵诚明的凶厉给吓到了。
他一把年纪,居然躺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半边脸血肉模糊,半边脸流泪,很诡异。
周围百姓交头接耳,奔走相告。
“知县老爷打落了刘元登的牙,打到他哭哩......”
“赵老爷凶的很!”
“赵老爷从不与我等屁民凶厉。”
“说的也是......”
“刘元登的靠山是巡抚。”
“啊?”
消息传的很快。
汶上县境内,上次的大瓜还是赵诚明殴打孔胤峰和为了整顿五行八作在城内杀人。
这次的瓜之所以劲爆,一来是为了私仇,前脚刘登刚打了武兴和路行需,后脚赵诚明就亲自骑马杀了过来;二来是因为百姓从赵诚明口中得知刘元登的靠山居然是巡抚。
那可是一方大吏。
就这,赵诚明却敢一口一个“老灯”。
此时就已经有“老灯”的说法,是一种拟老人态的灯,专门用来骂年纪大的人。
百姓觉得过瘾,又替赵诚明担忧。
胳膊能拧过大腿么?
陈良铮得知此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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