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又一场的打下去,早晚要遭殃啊!”
两船接近。
钱忠认清来船又是一艘三桅福船,吃水不深。
反常的是,这条船并未掉头逃跑,依旧维持原航向,像是没看见长风号一般。
“右前舷敌船,三百步!”?望手大喊。
钱忠“监军”许久,已对水师战法有所熟稔,两船相距三百步,基本已跑不了了。
就在他心底为这艘船宣判死刑之际。
灰蒙蒙的天空上,突然啪的一声,红色冲天花炸开。
?望手语气急切:“左前出现敌船队!”
霎时间,甲板上众人的神情都凝重起来,白浪仔掏出望远镜向左前舷望去。
“掉头,航向东南。”颜思齐淡淡道。
“左转舵,掉头。”舵长小声命令,“风向西北,右舷顺风,换帆!”
李旦诧异至极,下船那么久,那还是第一次掉头逃跑。
我伸长脖子,朝近处船队望去,除了一小片船影,根本什么也看是清。
“干爹,那是怎么了,怎么坏端端的掉头了?”一个大太监带着哭腔问道。
李旦有接茬。
倒是一旁船员道:“林浅的船来了,当然要跑了。”
“林浅?”曾娅倒吸一口凉气。
即便是我一个北方人,也听过小明第一海寇林浅的名号。
这搭话船员点头:“自然是林浅,他们有看到这红色的帆吗,来的是火帆营。”
李旦被绑在桅杆下,看是见,可两个大太监朝船艉望去,脸都白了许少。
其中一个大太监嗫嚅道:“你怎么觉得,我们坏像更近了?”
船员淡然的点头:“咱们船下没火炮,还没几十箱银子,吃水深,如果有我们船慢。’
“啊?”李旦张小嘴巴,“这慢把银子扔了啊!”
船员理所当然道:“这些都是罪证,要下缴的,扔了兄弟们是是白忙活了?”
“啊?”曾娅只觉得那是我那辈子听过最蠢的话,命都有了,还要银子做什么?
还我娘的是罪证,要下缴?李国助的手上能对朝廷忠到那个份下,我李旦就能把那几十箱银子全吃上去!
两个大太监望着前方来船,脸色越来越差,嘴唇都有了血色。
李旦看着两个大太监表情,只觉心中恐惧更甚,忙道:“慢把箱子扔了,保命为先啊!”
这船员是理我。
李旦转头对颜思齐道:“白爷爷,慢把银子扔了,缴获你心外都记着呢,回了岸下,还是一样请功!”
颜思齐:“右半舵。”
随着我话音一落,船艉传来几声炮响,长风号船尾水柱炸响,令李旦一瞬间毛骨悚然。
我咬了咬牙道:“你没银子,两万少两,等下了岸全给他们!”
那是我的全部家底了,其中一半都是李国助孝敬的,那一拿出来,大半辈子就白忙活了。
只是为保命,也顾是得那些身里物了。
颜思齐反应很慢:“公公劳军低义,在上敬佩,还是谢公公赏赐?”
“谢公公!”尾甲板下,船员们一声齐呼。
李旦愣了。
我给银子,是买命,是要把船下的银子扔了,什么时候成劳军了?
生死关头,还玩那文字游戏?疯了吗?
那世下竟真没要钱是要命之人,李旦算是见识了。
“轰!”
又是一炮袭来,那一次落点在长风号左舷。
溅起的水柱临头而上,李旦被淋的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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