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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臂者星钢手掌狠狠捶向胸甲,发出沉闷金铁之音。
独目者扯下蒙眼黑布,露出一只纯银眼瞳,瞳中星璇疾转,与林昭眼中如出一辙。
苏婆婆久久伫立,直至林昭身影彻底没入赤红裂隙。她缓缓抬起手,用乌木杖尖端,在坠星台积雪上,划出两个字:
“星主”。
笔画未干,雪却未融。那字迹幽幽泛着银光,竟似有生命般,缓缓渗入石缝,与地底三具白骨肋骨上的刻痕,遥相呼应。
山风再起,卷走最后一片雪花。
而此刻,星穹宗执法殿内,青铜香炉青烟袅袅。首座陈玄岳端坐高位,指尖摩挲着一枚冰冷玉简——那是刚收到的密报:赤星蝗群已灭,坠星台无一人伤亡,唯林昭踪迹全无,疑似……陨于星渊裂隙。
他缓缓放下玉简,望向殿外沉沉夜色,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却无半分温度:“星河之主?呵……星穹宗养了十年的刀,终于开锋了。”
他起身,走向殿后密室。推开石门,室内并无烛火,唯有一面巨大星图悬于壁上,图中星辰明灭不定。他伸手,在星图中央一颗黯淡无光的星辰上,轻轻一点。
那星辰,名为“林征”。
一点之后,整幅星图骤然亮起,无数光点如萤火升腾,其中最亮者,赫然指向刚刚闭合的赤红裂隙方位。
陈玄岳负手而立,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去吧,孩子。替我们……看看那扇门后,到底站着谁。”
子时将至。
星穹山巅,万籁俱寂。
唯有坠星台上,两行银字静静燃烧,在无人注视的雪地里,无声诉说着一个开端——星河奔涌,终有主归;而星主所向,非为称尊,乃为破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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