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父?
于女侠结结巴巴地反问,脑子里一团浆糊。
“不对啊,我是康稷的姑姑,他是康稷的姑父………………呸!仲父,这么论,我俩平辈儿啊,这咋还差了辈呢?”
于绾绾还没想明白,杨灿已经亲切地“哎”了一声“这就对了,知错就改,孺子可教也。
杨灿亲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等于绾绾蹙起秀眉,把他的手拍开,杨灿已经收手,转身看向众人。
“诸君,杨某出身寒微,无家世可依,无门第可恃,此生最大的机缘,就是得到了先嗣子的青睐,将我聘为幕客。
"杨灿语调沉沉,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岁月感,缓缓抚今追昔。
“昔日,也是我,陪同先嗣子,千里迢迢,远赴他乡,把咱们的当家主母迎回于家。
可谁曾想,天妒英才,不久,先嗣子便撒手人寰。”
杨灿满面悲戚,唏噓道:“我与公子的缘分.......断了!
幸得主母依旧信任,命我为长房执事。从此为主母分忧解难、打理庶务。
仆以死报主,主以诚待仆,我们主仆间腹心相照、主仆同心。”
说到这里,他走过去,从索缠枝手中接过于康稷的小手。
小孩子不懂察言观色,但成人之间的喜恶,他们有一种精准的直觉。
于康稷自是知道娘亲对杨总戎不同于一般人,而且杨总戎多好呀,每次来见他,不是给他带好吃的,就是给他带好玩的。
于是,刚被杨灿牵住手,他就仰起脸儿,向杨灿甜甜一笑。
杨灿垂眸望着小小的人儿,眼底温柔如水。
“先阀主驾鹤西行之时,命孙儿拜我为仲父。
杨某从此便知,要为主母解忧,要为幼主护道,为生者立命,为逝者守志。
这是我,杨灿,挥之不去的责任,是我向先阀主和天地鬼神许下的诺言。’一番话落,忠臣义士、知恩图报的形象瞬间立住,满场不少乡民百姓、家臣豪强为之动容。
“咚!”一道冷厉的杖声骤然砸在台上的木质地板上,震得全场一静。
李太夫人面色铁青,拐杖狠狠顿在台上,高声道:“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护佑孤儿寡母、稳固于氏基业,本是我于氏骨肉至亲的分内之事!”
她死死盯着杨灿,眼底满是不甘,厉声质问道:“你一个外姓家臣,竟敢越俎代庖、把持权柄,霸占总戎使之位不放,究竟是何居心?”
于七公也喝道:“外臣再忠心,那也是外人!阀主祖制,安能为你破例,你又何德何能,可以凌驾于我等于氏宗亲之上?”
面对饱含敌意的诘难,杨灿一点不慌。
他向李太夫人和于七公欠了欠身,沉声道:“诸位长辈所言,情理上自无问题。
只是杨某斗胆,敢问诸位一句………………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一众于氏宗亲,沉痛地道:“昔日慕容铁骑压境,烽火烧遍四野,那时诸位宗亲何在?
我于阀大城接连沦陷、百姓流离失所、幼主被困上邽,于阀基业风雨飘摇之际,你们又在哪?”
于七公、于磊等人面红耳赤。
杨灿怀抱阀主,冷眼四顾,语气严厉了几分:“彼时,外无人御敌,内无人护主是杨某披甲上阵、领兵浴血!
是万千将士、乡兵民夫以血肉之躯守住了咱们的河山,护住了一方百姓,才换来此刻的安宁。”
杨灿游目四顾,朗声道:”如今狼烟暂息、河山未定,若我骤然卸任,兵权空悬、人心涣散、外敌窥伺,一旦祸乱再起,谁来担这倾覆之责?
长短!
杨某不敢爽快答应,便是不想因此辜负了先阀主的托孤之恩!”
李太夫人喝道:“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于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姓家臣妄议于七公也厉声道:“老夫只是请你卸任总戎使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