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垂落的珠串轻轻晃动,遮住了裙摆与腰腹的衔接处,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巧妙的腰衣设计,让她的腰肢露出一圈白腻柔韧的肌肤。
那是常年骑马射箭练就的线条,衬得上挺下宽,中间一道纤细雪白的曲线,美得惊心动魄,动人心弦。
她垂着眼帘,安静地坐着,长长的睫毛垂落,被烛火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仿佛没有察觉到杨灿的到来,宛如一尊独美的玉观音,清冷又娇媚。
只是,从杨灿踏入内宅的那一刻起,一抹动人的红晕,便从她修长的脖颈处悄然蔓延,迅速爬上耳根。
这时的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那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杨灿的眼睛。
他没有再往前走,就那么站在原地,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细细欣赏着她完美的曲线与此刻娇媚动人的姿态。
直到看得阿依慕一双粉拳攥了又松,松了又攥,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渐急促,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安闲端庄的坐姿。
杨灿,走了过去。
云收雨住之时,已是月上中天。
帐外的篝火早已熄灭,唯有帐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映得满室温情。
阿依慕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软软地瘫在锦榻上,杏眼迷迷濛濛,焦距全无。
她活了三十年,竟从不知晓,世上竟有如此快美的事情。
杨灿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触感细腻得不像话。
阿依慕渐渐恢复了些力气,像个娇憨的小女孩儿一般,轻轻偎依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让人迷醉的男子气息,那一刻,她心中原本的彷徨、忐忑,还有对伽罗淡淡的歉意,忽然间便烟消云散了。
从此,便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满足。
她不舍得放手了,这个男人,从今往后,就是她的。
当第一缕阳光洒满辽阔的大草原,蛮河之畔,早已人声鼎沸,旌旗飘扬。
桃里夫人、阿依慕夫人、尉迟少夫人三方,要在这里举办盛大的祭河神典,立誓和平相处,永息兵戈。
来自三个部落的三位大萨满,身着萨满祭祀的盛装,头戴羽冠,在祭台前载歌载舞,拍打着腰间挂着的兽皮鼓。
奇异的鼓声低沉而悠远,回荡在蛮河两岸,让整个场面都充满了庄严肃穆、不容亵渎的气氛。
河边搭起了一座高高的祭台,台上供奉着三部各自提供的祭牲:黑石本部提供的白马居于正中,四足蜷缩,事先喂了麻痹草药,因此无需捆绑,也不见丝毫挣扎。
凤雏城贡献的白牛与左厢大支贡献的白羊,匍匐在白马两侧,安静地沉睡着,等待着成为祭天的供品。
祭台下,堆满了干燥的柴薪、牛粪和柴枝。
这是草原上最隆重的祭礼,名为燔柴祭天,也叫“燎祭”。
待三方首领盟誓完毕,便会点燃柴薪,将台上的三牲焚烧,烈焰冲天,浓烟滚滚,场面极为盛大。
唯有这般盛大的场面,才能让远近的部落族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起到所谓的“直播效果”。
否则,离祭台较远的人,根本无法知晓祭典的进程,也无法感受到这份盟誓的庄重。
代表三部走到祭台前的,是桃里夫人、阿依慕夫人,还有野离破六。
将。
见到野离破六出面,不少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其中不乏凤雏城的一些百骑经过昨日左厢大支的那场婚礼,他们已然知晓,“王灿”,其实名叫杨灿,是于阀家臣,自然不能再代表凤雏城。
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代表尉迟芳芳出面的,竟不是一直追随在她身边、忠心耿耿的破多罗嘟嘟,而是野离破六。
看到野离破六代表尉迟芳芳出现,桃里夫人手下几位亲信长老的神色,也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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