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444章 强作镇定(第1/3页)

就在这时,亲兵来报,说拓跋青鸾让他到城下回话。

此时的朝鲁正处在气头上,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对象,他独自策马朝着城门方向而去,只见护城河的石桥之上,身披狐裘袍拓跋青鸾静静立于雪中。

朝鲁在桥头下马,随即也独自走了上去,这对名义上的夫妻,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在阵前相遇。

相较于几年前在塔拉马场,拓跋青鸾褪去了身上的俏皮与稚嫩,那双勾人的眸子宛如两口古井,透着深不可测的沉稳与老练。

朝鲁也不再像当初那般唯唯诺......

红袍男子双刀翻飞,刀光如焰,灼热气浪扑面而来,江破岳却纹丝不动,只将裂云枪横于胸前,任那刀锋劈在枪杆之上,竟发出金铁交鸣的闷响,震得他臂甲嗡嗡作响,而他脚下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三尺有余。

“天火宗烈阳刀,果然名不虚传。”江破岳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却清晰,竟压过了四周厮杀之声,“可惜——你修的是刀,不是命。”

话音未落,他右脚猛然踏地,整条左臂青筋暴起,真气如江河倒灌,顺着枪杆轰然爆发!裂云枪尖骤然炸开一团白芒,不是火,不是光,而是压缩到极致的罡风,凝成一道寸许长的银色枪芒,嗤地一声撕裂空气,直刺红袍男子咽喉!

那人瞳孔骤缩,双刀急收回挡,可那枪芒太快、太锐、太冷——仿佛不是人间武学,而是九天雷霆自云中劈落!

“铛!”

一声脆响,左刀崩开半截,刀身竟被削出一道斜斜裂口,火星四溅。红袍男子喉间一凉,一缕血线缓缓渗出,他踉跄后退三步,脚跟撞上宫墙石阶,才勉强稳住身形,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汗珠滚落,眼神里第一次浮起惊疑与骇然。

他乃天火宗外门长老火炼子,九重境中期,曾在龟兹城单挑三名八重境高手而不败,更曾以烈阳刀焚毁大食商队三百匹战马,威名震慑西域十六国。可眼前这年轻将领,不过三十出头,枪势却如万钧山岳压顶,又似寒江断流,毫无烟火气,偏偏每一击都直指生死要害。

“你……不是北疆军中人。”火炼子嗓音嘶哑,喉结上下滚动,“你是归墟岛来的?”

江破岳并未答话,只是缓缓抬枪,枪尖斜指地面,一滴血顺着枪尖滑落,在青砖上砸出细微的“嗒”声。他目光扫过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丘就,又掠过满地残肢断甲、哀嚎不止的大月氏禁卫,最后落在火炼子脸上,唇角微扬:“天火宗若识趣,今夜之后,还可存续。若不识趣——”

他顿了顿,裂云枪轻轻一抖,枪尖血珠迸射,化作七点猩红,在夕阳余晖下划出凄厉弧线。

“——便随这监氏城,一同烧尽。”

火炼子呼吸一滞。他听懂了。这不是威胁,是宣判。

西域诸国皆知,天火宗虽强,却从不插手王权更迭,只守山门、炼丹火、护香火。可今日,他奉大月氏王诏入宫护驾,已是越界。若再执迷不悟,非但自己难逃一死,连天火宗那座建在赤炎峰巅的祖殿,怕也要迎来玄甲营的铁蹄与烈火。

身后,宫门内传来急促脚步声,数十名黑甲玄甲营士卒已列阵而至,手中长戟齐刷刷指向火炼子后心,甲胄缝隙间,暗弩机括声咔哒轻响,幽冷箭镞在残阳下泛着蓝光——那是淬了北疆雪狼毒的破甲箭,专破内劲护体。

火炼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烈焰已然熄灭,只余灰烬般的疲惫。他缓缓垂下双刀,刀尖触地,发出沉闷一响。

“老夫火炼子,愿代天火宗,向大周玄甲营主将,献上赤炎峰火印一枚。”他从怀中取出一方赤铜小印,印面铸着腾跃火凤,凤喙衔着一枚朱砂丹丸,“此印一出,天火宗十年之内,不问西域政事,不收大月氏子弟,不接其任何丹药订单。”

江破岳目光微动。他知道这枚印的分量。赤炎峰火印,百年来只用过三次:一次是百年前助大周平定西陲叛乱,一次是三十年前拒接安息国重金求购焚心丹,第三次,便是今日。

他没有伸手去接,只淡淡道:“火长老明白就好。本将不杀你,但——”

他忽然抬手,裂云枪闪电般探出,枪尖抵住火炼子心口甲胄,却不刺入,只是轻轻一压,甲片应声凹陷三分,一股沛然真气透甲而入,直冲其丹田气海。

火炼子浑身剧震,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