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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温景行履行婚约(第1/4页)

但凡出现在饭局的都不是外人,都知道温景行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只是因为幼年失踪一直没有找到,而温景行这些年来也一直单着,身边连个女性朋友都看不见……

如今人终于找回了,众人自然也关心起来温景行的终身大事。

温景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下意识地抬眸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阮念念,随即收回视线,笑意温润如玉,“师兄就别拿我开玩笑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当不得真……”

说着,他轻笑一声,”我最近跟着老师跑......

阮念念没注意到那道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思绪却早已飘远。

同学会……

北城、香江、周衍柏、霍凛……这些词在她脑海里像被风搅动的纸片,一张张翻飞,最后定格在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那是大学时代最后一次合照,她站在最边角,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扎成马尾,笑容干净得近乎透明;而站在前排中央的霍凛,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眉眼冷峻,唇线微抿,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那时她还不知道,那个总在琴房外等她练完琴、递来一杯温热蜂蜜柚子茶的男人,早就在她没察觉的时候,把她的名字写进了自己人生所有未公开的计划书里。

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是霍凛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今晚七点,老地方。别迟到。】

阮念念垂眸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一划,没回,却把手机倒扣在了桌面。

窗外阳光正好,梧桐叶影在玻璃上晃动,像一段无声的老电影。她忽然想起昨夜梦里,自己站在一片灰白雾气里,脚下是碎裂的镜面,每一块碎片里都映着不同的她:穿校服的、戴耳钉的、拎着行李箱站在香江码头的、坐在录音棚里调试混音器的……而最后一块镜片里,是她穿着婚纱,头纱半掩,正抬手替身旁的男人整理领带。

她猛地闭了闭眼。

幻觉。一定是最近太累。

可那指尖触到的布料质感,那男人喉结微动的弧度,还有他低沉嗓音在耳边说“念念,别怕”的气息……太过真实。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只磨砂黑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杏叶造型的胸针——叶脉纤毫毕现,背面刻着极细的小字:“南枝既归,吾心不移。”

这是三年前霍凛亲手交给她的,说是傅家旧物,辗转寻来,本该属于傅南枝,但他执意让她先收着。

“等她回来,再还。”

阮念念指尖抚过那行小字,喉间微微发紧。

她从未问过,为何偏偏是她来保管这枚胸针?为何霍凛每次提及“南枝”二字时,语气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为何傅慎寒第一次见她,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这些疑问像细密的针,扎在她日常的平静之下,不动声色,却隐隐作痛。

她合上盒子,放回抽屉深处,刚想关上,余光却瞥见抽屉角落露出一角泛黄的旧信封。

她怔住。

那信封她认得——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之一,一直锁在老家老宅的樟木箱底,她搬来香江后,只带走三件东西:一架旧钢琴、一本乐谱手札、还有这封未拆的信。

她从未拆开过。

因为信封右下角,印着一个小小的、墨迹已有些晕染的印章——卫氏药堂。

阮念念指尖一顿,缓缓抽出信封。

封口完好,火漆印早已褪成浅褐色,却仍能辨出篆体“卫”字轮廓。她盯着看了许久,终于用指甲轻轻一挑,封口无声裂开。

信纸泛黄脆硬,字迹却是清瘦有力的行楷:

【念念吾女:

见字如晤。

若你读到此信,必是已长成亭亭之姿,或已远赴他乡,或已执手良人。母心甚慰。

然有一事,不得不托付于你。

你生来体弱,幼时屡犯喘症,寻常药石难医。幸得故人相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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