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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冒牌‘傅南枝’!(第2/3页)

最后一次是七年前,操作IP溯源到卫家老宅的内网。”

阮念念握着纸杯的手指倏然收紧。

“但奇怪的是,”霍凛的声音沉下来,像雨前压低的云层,“所有删改痕迹都刻意避开了你入院当天的登记表。那张泛黄的纸质表格,至今完好保存在香江市档案馆地下二层B-17号保险柜里。”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卫钏……是不是有个弟弟?”

“卫珏。”霍凛语速很慢,“二十年前失踪,官方记录是溺亡于维多利亚港。但尸检报告从未对外公布,连死亡证明都是卫家自行开具的。”

阮念念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描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阳光穿过指缝,在她掌心投下细长的光影。

“卫珏……”她喃喃重复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

记忆深处有扇尘封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暴雨倾盆的码头,铁锈味混着咸腥海风灌进鼻腔。一个穿黑雨衣的男人蹲在她面前,雨水顺着帽檐滴落,他摘下手套,露出左手小指缺了半截的指节,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牛皮纸包着的东西塞进她手里:“拿着,别丢。等你长到这么高……”他用手比划着她的头顶,“就去找霍家二爷,就说……‘白玉蝉认主,南枝不折’。”

她当时只有六岁,吓得哭不出声,只死死攥着那包东西。后来在福利院烧掉所有旧物时,她把它埋进了后院槐树根下。再挖出来时,纸包早已腐烂,里面只剩一枚沾满泥浆的白玉蝉,蝉翼断裂,断口参差如锯齿。

“念念?”霍凛的声音将她拽回现实。

“我在。”她闭了闭眼,“卫珏……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不是在霍家老宅附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准确地说,”霍凛嗓音更低,“是霍家祠堂后巷。监控拍到他当晚十一点四十七分进入巷口,再没出来。而第二天清晨,祠堂供桌上多了一枚白玉蝉,和你腕上那只,出自同一块料子。”

阮念念缓缓抬起左手,阳光穿透薄薄的皮肤,映出底下青色的血管脉络。她忽然想起江岸递手机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左手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形状蜿蜒,像半截未写完的“南”字。

“二爷,”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江岸的师父周衍柏,和卫家是什么关系?”

“周衍柏的博士导师,是卫珏的亲舅舅。”霍凛停顿片刻,“也是当年唯一反对卫家收养你的董事。”

阮念念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指甲印在掌心留下四弯月牙形的红痕。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江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笑容温和:“阮总监,听陈姐说您最近总加班,我煮了点银耳羹……”

他走进来,将保温桶放在她桌上,揭开盖子。甜香混着莲子清香漫开,汤色清亮,浮着几粒剔透的银耳和琥珀色莲子。

阮念念看着那碗羹,忽然问:“你左手小臂的疤,是怎么来的?”

江岸正欲倒羹的手顿在半空。他抬眸看她,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涟漪,随即又化为澄澈笑意:“小时候爬树摔的。怎么,阮总监也怕高?”

“不怕。”她直视着他,“但我记得,卫珏失踪那晚,有人看见他往霍家祠堂去之前,先去了北城路一家叫‘栖枝’的老茶楼。”

江岸倒羹的动作终于彻底停下。

保温桶里,银耳羹表面平静无波,却在灯光下泛出幽微的、近乎玉石的冷光。

“栖枝茶楼……”他轻轻重复,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忽然笑起来,眼角弯出温柔的弧度,“阮总监对二十年前的事,倒比我这个晚辈清楚得多。”

阮念念没笑。她伸手拿起保温桶旁的瓷勺,轻轻搅动羹面。银耳缓缓旋转,莲子沉浮,汤汁漾开细密涟漪。

“因为那晚在茶楼二楼雅间,”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和卫珏,见过面。”

江岸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一瞬。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忽然被云层吞没,室内光线暗了半分。他放在保温桶边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桶身一道细微的刻痕——那刻痕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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