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是攻击,这个是防御,啊,这个按下去则是闪避。”
在关于网游老婆的话题过后。
宫泽树在认真地教圣女殿下打游戏。
还是从手柄操纵开始入门。
事实上,除了搬砖之...
朝日奈绪美站在原地,没有再靠近半步。她脚尖微微点地,裙摆垂落的弧度像被风凝固的浪花——静止,却绷着将碎未碎的张力。内田光女士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一圈,又轻轻落回宫泽树脸上,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原来如此……是那位‘重要之人’啊。难怪你刚才接电话时语气那么犹豫呢。”
宫泽树喉结微动,没接话。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不是不敢,而是此刻任何语言都像往伤口上撒盐——无论辩解、安抚,还是沉默,都会在奈绪美眼底折射成不同形状的刀刃。
中野千夏站在奈绪美身后半步,手指无意识绞紧裙边。她看见奈绪美后颈的皮肤泛起一层极淡的青白,像初春湖面下尚未融尽的薄冰。那不是愤怒的潮红,也不是崩溃的惨白,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被抽空血色的静默。她忽然想起小学时养过的一只金鱼,某天清晨发现它浮在水面,鳃盖缓慢开合,尾巴却一动不动——不是死了,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等一个不必再游下去的理由。
“内田女士,”朝日奈绪美开口,声音平稳得令人心慌,“抱歉打扰您和宫泽先生的租赁服务。我们只是恰好路过,没想到会遇见。”
“哦?真巧。”内田光笑得更深了些,指尖轻叩咖啡杯沿,“不过……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坐?我请客。”
“不用了。”奈绪美摇头,动作轻得像羽毛落地,“我们正要走。”
她转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均匀、不疾不徐。可就在她迈出第二步时,左膝忽然一软——不是踉跄,而是毫无预兆地、极其细微地向下沉了一瞬。中野千夏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刚触到她手臂,便被一股极轻却异常坚定的力道拂开。
“我没事。”奈绪美说,连头都没回。
可中野千夏分明看见她攥着包带的手背,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弦。
宫泽树终于动了。
他没追上去,只是向前半步,侧身让出通往门口的直线路径。这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侵略性,却像一道无形的闸门,无声宣告:我在这里,但不拦你;你要走,我不留;可你若回头,我也不会消失。
朝日奈绪美脚步未停,却在他让开的瞬间,右手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那是她每次强忍情绪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中野千夏快步跟上,临出门前忍不住回头。宫泽树仍站在原地,垂眸看着自己的左手。那只手正缓缓握紧,又缓缓松开,指节泛白,仿佛在确认某种早已失去的触感。而内田光女士端坐如初,托着下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像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默剧。
玻璃门在身后合拢。
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刺得中野千夏眯起眼。她抬手挡光,余光却瞥见奈绪美站在台阶最顶端,仰头望着天空。风撩起她耳畔一缕金发,露出颈侧淡青色的血管,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奈奈……”
“嗯?”奈绪美应得很快,甚至偏过头,给了她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怎么啦?”
那笑容太亮,亮得虚假,亮得危险。
中野千夏喉咙发紧:“你……不生气吗?”
“生气?”奈绪美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一个陌生的词汇,“生谁的气?宫泽先生?还是……我自己?”
她忽然笑了一声,很短,像气音漏出的叹息。
“千夏酱,你知道东京地铁早高峰的平均拥挤度是多少吗?”
“欸?”
“每平方米站十六个人。”奈绪美望向远处川流不息的银杏大道,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可即便挤成沙丁鱼罐头,所有人依然保持着三厘米的安全距离。不会有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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