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佐佐木阳菜一脸狐疑。
是什么样的打扮才能把这么一个帅气的男生弄到默默无闻。
该不会是超自然力量吧。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佐佐木阳菜吸了一口可乐。
“你...
“……圣女殿下?”
宫泽树下意识压低声音,手指迅速按住手机扬声器,可那一瞬的停顿与气息变化早已被捕捉。
电话那头安静了半秒——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骤然绷紧的、带着试探意味的静音。
“树君?”赤西忧花的声音轻下来,像一片羽毛悬在风里,“刚才……是谁在叫你?”
“是补习老师。”宫泽树语速平稳,却悄悄将手机翻转,屏幕朝下扣在掌心,“一位很严格的前辈,每晚八点准时来监督我复习。”
“补习老师……”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掂量这个词的重量,“那……是女生?”
“嗯。”
“啊……”一声极短的叹息,轻得几乎被电流杂音吞没,却又清晰得令人心尖一颤,“原来如此……树君最近这么忙,是因为在和女孩子一起学习啊。”
语气平静,甚至带点笑意,可宫泽树却莫名听见了某种细微的、玻璃珠滚落青瓷盘的脆响——清亮,但有裂痕。
他喉结微动。
不是因为心虚。
而是因为这句话本身太轻、太软、太不像赤西忧花平日的调子。
那个总用“忧花要申请家暴援助”开玩笑、把“老婆”挂在嘴边、连语音都敢主动索要的女孩,此刻却像被抽走了所有气力,只余下薄薄一层糖衣裹着未融的苦芯。
门外又响起叩门声,比方才更沉一分:“宫泽君?水汽快散了,再不进来会影响保温效果。”
“来了!”宫泽树应道,同时飞快对着手机低语,“抱歉,忧花小姐,今天可能只能到这里——”
“等等!”
她打断得急,呼吸声忽然变重,像是攥住了什么即将滑脱的东西:“树君……刚才那位老师,是不是……也姓赤西?”
空气凝滞。
宫泽树指尖一顿。
赤西。
这个姓氏在日本不算罕见,但此刻被她以这种语调、在这种时机提出,就像一枚精准投掷的骰子,稳稳落在他思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没回答。
只是沉默。
而赤西忧花似乎把这沉默当成了默许。
“果然……”她笑了一下,很轻,很淡,像月光浮在水面,“我就说,为什么树君会答应我的语音请求……原来是因为‘认识’啊。”
“不是。”宫泽树立刻否认,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沉,“我和她……完全不认识。”
“不认识?”她反问,语调竟奇异地扬起,“可她知道你的名字,还叫得那么自然。树君,你确定吗?”
宫泽树张了张嘴。
他当然确定。
赤西梨乃——那个总穿白衬衫、袖口永远整齐挽到小臂、说话时习惯用钢笔尖点笔记本边缘的“圣女殿下”,确实从未提过“赤西忧花”这个名字。她们之间不存在任何交集。
可为什么忧花会知道“赤西”这个姓?
为什么她能如此笃定地将二者联系起来?
除非……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刺入脑海——
*她也在观察我。*
不是泛泛的关注,而是细致的、持续的、带着目的性的追踪。
LINE上的每一次晚安,游戏里每一次组队,甚至他随口提过的便利店位置、常坐的电车线路、补习班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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