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树沉默了一会。
然后,发出“哈”的一声笑。
“……真的假的,这不就是租借男友的毕业技了吗。”
前世,在他还曾对游戏感兴趣的那个年纪。
RPG游戏很流行。
游戏推进...
宫泽树没再追问。他只是安静地站在玄关,目光掠过月见樱奈围裙下摆沾着的一点面粉,掠过她微微泛红的鼻尖,掠过她左手无意识攥紧又松开的围裙边——那指尖泛白,指节绷得像随时会折断的细枝。
他忽然说:“我煮碗面吧。”
月见樱奈一怔,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啊?不、不用麻烦……”
“不麻烦。”宫泽树已经脱下外套挂好,卷起衬衫袖口,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你烧还没退,胃里空着更难受。”
他径直走向厨房,动作熟稔得仿佛在这间屋子住了十年。月见樱奈想跟进去,脚刚抬半寸又顿住,只站在厨房门口,望着他背影——宽肩窄腰,脊线利落,洗菜时手腕翻转的弧度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像在演练某种无声的剑招。水声哗哗,青葱切段时刀刃与砧板相触的脆响,油锅微沸的轻嘶……这些声音本该寻常,可此刻却像被拉长、被放大,撞进她耳膜深处,震得她太阳穴突突跳。
她扶着门框,喉头发紧。
三分钟。热汤面端上桌时,雾气氤氲,葱花浮在琥珀色汤面上,溏心蛋轻轻晃动,蛋黄如初生朝阳。宫泽树把筷子递过去,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温热,干燥,带着晨跑后未散尽的汗意与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
月见樱奈捧起碗,热气扑在脸上,眼眶倏地一烫。
她低头吸面,面条滑进喉咙,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熨帖到胃底。可这暖意越深,心底那处空荡荡的角落就越发清晰——像一间久未修缮的老屋,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窗棂嗡嗡作响。
“宫泽君……”她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你今天……是去见星名小姐吗?”
宫泽树正舀汤的动作一顿。汤勺边缘悬停在碗沿,一滴汤汁将坠未坠。
他没否认,也没点头,只把勺子放回碗里,发出极轻的“叮”一声。
“嗯。”他说,“梨乃小姐昨晚……好像做了个很累的梦。”
月见樱奈的手猛地一抖,面汤溅出几星,在围裙上洇开深色圆点。她盯着那几点湿痕,仿佛那是某种判决书上的墨迹。
“梦?”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飘忽得不像自己的,“什么样的梦?”
宫泽树沉默了几秒。窗外有麻雀扑棱棱飞过,翅尖掠过玻璃,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灰影。
“她说,梦里有光。”他声音低沉,像在陈述一件不容置疑的物理定律,“但光太亮,照得人睁不开眼。等她终于能看清的时候……光已经熄了。”
月见樱奈猛地抬头。她看见宫泽树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分明得近乎锋利,下颌线绷得极紧,喉结缓慢上下滑动了一下。那不是敷衍,不是客套,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陈述——仿佛他亲眼见过那束熄灭的光,亲手触摸过它冷却后的余烬。
“所以……”她指尖掐进掌心,用痛感逼自己开口,“所以你今天要去帮她找回那束光?”
宫泽树终于看向她。
目光平静,没有回避,没有歉意,也没有怜惜。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冷酷的坦诚。
“不。”他说,“光熄了,就再也点不亮。我能做的,只是陪她站在黑暗里,确认她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月见樱奈胸腔里某块早已麻木的软肉。她想笑,嘴角扯动了一下,却只牵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真温柔啊……宫泽君。”
“不是温柔。”他纠正,语气平淡,“是契约。”
月见樱奈握着筷子的手指彻底僵住。契约。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她所有自欺欺人的缝隙里。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第一次签下的租借合同——条款清晰,服务明确,费用详尽,连违约金都用加粗字体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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