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峤脸埋入她颈间,深深吸气。
“季观峤......”乌宁艰难偏头,有点气急败坏,“你装睡。”
她身上香气清凉洁净,季观峤拿膝盖锢住乌宁负隅顽抗的腿,五指扣入她指缝,含醉低笑:“谁叫你自投罗网,特意给我盖毯子,怕我着凉吗?”
“......我怕你冻死。”
她复又屈膝挣扎,扭来扭去,蹭得季观峤睡意全无,唇贴着脸移至乌宁唇瓣,他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把酒意渡到她口中:“宝贝,别动了。”
乌宁膝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霎时僵如机械臂,交颈而卧原来是这样的姿势,薄薄的两层衣物丝毫不能阻碍身上人逐渐升高的体温烘烤她。
季观峤蹭了蹭乌宁鼻尖,低身压吻,手穿过她长发,噬咬唇齿的方式并不能解燥,反而愈演愈烈,小姑娘要炸毛了。
他骤然抽身而去,端起温凉的解酒茶饮下半杯。
乌宁还没回过神,被忽热忽冷的风扑出个喷嚏,季观峤问:“穿这么少,晚上去哪了?”
乌宁不吭声,唇被亲得红肿。
季观峤拿毯子裹住她,低头柔声哄:“生气了?”
“补偿你好不好。”他不知从哪变出枚亮闪闪的金币,嵌在黑色植绒内衬的透明展示盒里,上面印着高冠英国女王肖像。
乌宁视线移过去,季观峤从盒子里捏出来,托起她的手腕衡量大小:“这是99年精制的金币,背面是Gibraltar小天使,下个月你生日,镶成手链戴怎么样?”
99年是她出生的年份,季观峤今晚跟一位酷爱收藏古币的朋友吃饭,饭后去他的展厅,一眼相中这枚半盎司大小的金币。
乌宁沉默不语,且不论价值几何,她明白最难得的是他处处对她的惦记。
想抽出手,季观峤不让她走:“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晚上去哪了。”
“跳蚤市场。”
他手指拨她身前做工粗糙的贝壳挂坠:“这就是跳蚤市场买的?"
乌宁拽回来:“干嘛这种眼神,很特别的好不好。”
她也说不上自己心情郁闷在哪,总之就是不太畅快,想发脾气又发不出来,勾起地上的帆布包:“我困了。”
季观峤放她离开,独自在夜风里平复了会儿,他起身边走边解纽扣,准备去洗澡。
途径床边,瞥见突兀出现的小玩意。
一个浅棕色香囊包,装在网眼编织收纳袋里,外包装贴了手写的提示:【中药助眠香囊,手作制品,草本过敏者忌用,如出现异常反应,本小摊概不负责。】
想必也是她在跳蚤市场里淘来的。
季观峤扬唇,贴到鼻尖,除了清苦的药材味外,还附上了一缕淡似霜露的甜香。
仿佛有她。
如影随形。
乌宁的生日在五月中旬,十二号凌晨,她发了条朋友圈庆祝生日。
点赞评论很多,爸爸妈妈和姐姐分别都发来了红包。
季观峤这十来天都在国外出差,承诺的礼物却提前一天到了她手里,以黑色丝绒盒承托,金币围镶一圈白钻,做成了手链。
她试戴了一下,尺寸刚好贴合手围,沉甸甸的。
顺手拍了张照发给季观峤,他没回复,想必有时差,
生日撞上剧场演出,乌宁原本没打算过,凑巧的是,郁燃的生日跟她在同一天,看到她发的朋友圈后,兴致勃勃邀请她去他的生日聚会一起吃蛋糕。
演出结束,乌宁换回常服,把头发扎起来化了个淡妆,打车去郁燃生日聚会的场所。
“乌宁!”郁燃亲自来门口迎接她,吹了个口哨,“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们也太有缘分了,这不得拜个把子。”
“我是女的。’
“那就义结金兰嘛姐妹。”郁燃笑嘻嘻拉她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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