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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有人替你扛下整套工艺适配。
而Cadence,此刻正缺一个能把它推上更高维度的“战略盟友”。
不是客户,是盟友。
因为陈立武太清楚了——Synopsys靠并购狂奔,Mentor被西门子吞掉后已成工业软件附庸,Cadence若再守着旧范式,五年后可能只剩个壳。它需要一场能载入教科书的联合创新:用一家中国公司的极端需求,倒逼工具链重构;用昆仑对实时性、低功耗、异构调度的变态要求,给Innovus塞进新的算法引擎;甚至……让Tempus学会预测AI芯片的稀疏计算路径。
这比卖十亿美金license更值钱。
陈学兵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画了个圈:“蒂尔,如果我现在说,我想见陈立武,不是以投资人身份,也不是以客户身份——而是以昆仑系统共同开发者的身份,你觉得他会推掉明天的董事会吗?”
蒂尔没立刻答。
他慢慢把酒杯转了半圈,目光扫过列夫金、马斯克、霍夫曼——这些人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了然。他们懂这个圈层的游戏规则:真正的大佬从不谈钱,只谈“谁在定义下一代标准”。
“他不会推掉。”蒂尔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他会先让我确认一件事:昆仑,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造自己的CPU?”
陈学兵笑了。
他掏出手机,没解锁,直接按住侧边指纹键——屏幕亮起瞬间,壁纸自动切换:一张微距照片,硅基底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金属布线,中央区域标着红色圆圈,放大后可见清晰字样——“KUNLUN V1 · 2008.10.03”。
日期是今天。
这张图,来自凌晨三点上海封测厂传回的首颗Kunlun V1裸片电镜扫描图。它还没封装,没焊球,没通电,但晶圆厂的AOI检测已给出结论:Metal layer alignment pass,Via resistance within spec,Gate oxide leakage < 10^-15A。
它活着。
陈学兵把手机推到蒂尔面前,没说话。
蒂尔只看了一眼,呼吸顿了半拍。他认识那字体——那是台积电N7工艺PDK里专用的GDSII标记规范,连缩进格式都分毫不差。
他抬眼,嗓音有点哑:“你什么时候送的MPW?”
“中秋前。”陈学兵收回手机,屏幕暗下去,“流片清单里,有两颗die,一颗给昆仑,一颗……给Cadence。”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冰桶里啤酒罐的冷凝水滴落声。
马斯克忽然吹了声口哨:“所以你根本不是来挖人的?你是来送‘钥匙’的?”
“钥匙?”陈学兵摇头,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是图纸。是一份完整的、可验证的、带时序约束的RTL-to-GDSII全流程反向工程包。里面包含昆仑对每一层金属互连的阻抗容限、对每一种标准单元的驱动强度要求、甚至……对Cadence默认cell library里某个触发器setup time的修正补丁。”
列夫金猛地坐直:“你们逆向了Innovus的placement engine?”
“不。”陈学兵晃着酒杯,暗红液体在玻璃壁上留下细痕,“我们重写了它。基于Innovus开放的API,但我们用了自己的cost function——针对AI workload优化过的功耗-面积-延迟三维帕累托前沿。这份代码,我带来了。”他拍拍西装内袋,“就在里面。不是源码,是编译后的.so文件,带数字签名。只要Cadence愿意签一份联合开发备忘录,它明天就能跑在你们的Linux服务器上。”
霍夫曼忽然插话:“你就不怕他们拿了代码,反手申请专利?”
“怕。”陈学兵笑得坦荡,“所以我留了三处逻辑陷阱。一处在时序收敛判断模块,会让它在特定工艺角下误判critical path;一处在功耗分析的thermal model,温度读数会漂移±15℃;最后一处……”他停顿两秒,看向马斯克,“在物理验证的an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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