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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破防!不可理喻的徐德!【8.6k大章求月票!】(第1/4页)

“刘女士,您稍等,我去去就回。”

“...对了,您的诉求是什么?这点您需要先跟我提前交代。”

秦孟刚准备走,忽然间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来。

“我指的是,比如说您是否需要谅解书...

林默把手机屏幕按灭,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停顿了两秒,才缓缓收回来。窗外秋阳斜照,把律师楼十七层的落地窗染成一片琥珀色,光斑在他左手无名指的旧戒指上跳了一下——那枚银戒内圈刻着“沈砚 2016.03.12”,字迹早已被摩挲得模糊,却始终没摘。

他刚结束一场庭前会议。对方律师是律所老对手陈立舟,西装笔挺、笑容和煦,递名片时指尖还带着雪松味的护手霜气息。可就在十分钟前,陈立舟当着法官助理的面,把一份刚调取的银行流水复印件推过来,纸角压着半句没说完的话:“林律师,听说你太太上个月在梧桐里开了间花店?位置真巧,就在她前男友公司楼下。”

林默没接那张纸。他只是垂眼,用钢笔尖在会议纪要本上轻轻点了三下——嗒、嗒、嗒。像敲三记法槌。

没人听见。但陈立舟笑得更深了。

他不是不知道沈砚搬走了。三个月零七天,四十二次未接来电,二十八条已读不回的微信,还有那个被她亲手清空的云相册。最后一张照片,是去年冬至,她站在厨房水槽前煮汤圆,蒸汽氤氲里回眸一笑,围裙口袋里露出半截蓝莓味棒棒糖的包装纸。林默当时举着手机拍,说“这糖纸反光像极了你第一次见我时戴的那副圆框眼镜”。她笑着把糖纸团成球,弹进他张开的嘴里。

现在那颗糖早化了。只剩糖纸还卡在齿缝里,涩得发苦。

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消息,是系统提醒:【您预约的“梧桐里商业街19号铺”产权查档服务,已于今日上午10:17完成】。

林默点开附件。PDF第一页是不动产登记簿摘要,权利人栏赫然印着两个名字:沈砚、周屿。

周屿。三十二岁,注册建筑师,三年前从德国柏林工大归国,就职于“经纬筑境”设计事务所——而该事务所,正是梧桐里整片街区改造项目的主创方。更巧的是,事务所合伙人之一,叫陈立舟。

林默闭了闭眼。不是愤怒,是冷。一种沉在肺叶底部的、缓慢收缩的冷。

他起身,取下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没坐电梯,推开安全通道的防火门。铁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像某道闸门落下。楼梯间光线幽暗,只有高处一扇气窗漏下窄窄一道光,浮尘在其中翻滚。他一级级往下走,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被墙壁吸走大半,只余回响,空荡,固执,不妥协。

走到八楼拐角,他停下。右手插进裤袋,摸到一枚硬物——不是钥匙,是枚U盘。黑色,指甲盖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这是三天前,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塞进他车窗的。那人没说话,只把U盘按在他掌心,拇指在U盘背面快速划了三下,然后转身汇入地铁口人流。林默没追。他认得那三道划痕的位置:那是他大学时代和沈砚一起编写的加密协议密钥触发点。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第三道痕必须从右往左,斜向下十五度。

他回到办公室,反锁门,拉下百叶窗。电脑启动后,他没连内网,而是插入U盘,运行一个名为“苔藓”的本地解密程序——这是他五年前写给沈砚的生日礼物,伪装成天气App,真正功能是解析她独创的“叠影编码”。当年她笑说:“万一哪天我失忆了,你还能靠这个找到我。”林默当时答:“那你最好别忘得太彻底,否则我得重写整个算法。”

程序运行三分钟,桌面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2023.07.18-梧桐里地块原始勘测数据(删节版)】。

林默点开。里面是七份PDF,全是手写扫描件。字迹清瘦,带轻微右倾,是沈砚的笔迹。每一页页脚都用铅笔标注了小字:“补录于地下室B3-2”、“校对时窗外有蝉鸣”、“周屿递来热茶,杯底有釉裂”。

他快速翻动。前三份是地质钻孔记录,数据异常:同一坐标点,不同日期采样,土壤含水量偏差达47%;第四份附了张泛黄的旧图纸复印件,边角烧焦,图章模糊,但能辨出“梧桐里旧纺织厂改造规划(1998年终审稿)”字样;第五份最薄,仅一页,标题是《关于梧桐里地下防空洞现存结构的三点补充说明》,落款没有签名,只画了一朵歪斜的小雏菊——沈砚初中时总在作业本上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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