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圈子里面的人和许若楠有来往的人,也都非常清楚许若楠就是很直接的性子,绝对的狮子座,因此在录制节目,接受采访时说得一些话也都相当直接。
当然对于节目组而言,一些很直接的话反而是节目组想要的...
首映礼结束后第三天,金陵城下了一场冷雨。
雨丝斜斜地织进梧桐枝桠间,把整座城市洗得发青。中山陵台阶上湿漉漉的,石缝里渗出幽暗水光;夫子庙秦淮河畔的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红纸蒙着的光晕在水面碎成一片片颤抖的金箔。而就在这样一场无声浸润的雨里,《南京照相馆》的海报悄然覆盖了全城——不是贴在影院玻璃窗上那种浮于表面的宣传,而是以一种近乎仪式的姿态,出现在每一处与记忆有关的地方:金陵图书馆外墙、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入口拱门两侧、甚至老门东那堵斑驳砖墙上,都嵌入了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复刻版——照片里是1937年冬日的贡院街,青石板上积雪未化,街角照相馆的木匾还挂着褪色红布,门楣上“留影存真”四个字被雨水洇开,墨迹如血。
没有人组织,没人下令。是自发。是默契。是千万双眼睛,在银幕熄灭之后,第一次真正抬起头,望向自己脚下这片土地的肌理与伤痕。
许若楠没有出席任何庆功宴。她坐在鼓楼医院旧址后巷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平房里,窗台堆满胶片盒与冲洗药水瓶,空气中弥漫着定影液特有的微涩气味。桌上摊着一叠刚印出的照片,全是黑白——不是电影剧照,而是真实历史影像:1938年初,罗瑾藏于佛龛底座的那本血封相册里,第十二页背面用铅笔写的几行小字:“今日又见一人倒于新街口,头颅裂开,脑浆混着泥水淌进下水道口。我拍下,不敢洗,怕显影时手抖。”字迹歪斜,墨色深浅不一,像挣扎过无数次才落笔。
她伸手轻轻抚过那行字,指尖停顿片刻,然后将这张照片夹进一本硬壳笔记本里。笔记本封面没有任何字,只有一枚小小的铜质快门徽章,边缘已磨得发亮。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不是为了记住仇恨,而是为了不让遗忘成为新的暴行。”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昆发来的消息:“姐,今天去纪念馆,看到好多学生排队领《南京照相馆》纪念明信片。有个初中女生问我,‘导演是不是真的去过安全区?’我说,‘她没去,但她让所有人看见了。’她就哭了。”
许若楠没回。她只是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静静听着窗外雨声。雨点敲打铁皮屋檐的声音,竟与当年照相馆暗房里显影盘里药水轻漾的声响如此相似——哗、哗、哗,缓慢,执拗,不容回避。
次日清晨,燕京某高校礼堂内,《南京照相馆》校园放映专场结束。灯光亮起时,全场无人起身。三百多名师生沉默坐着,有人低头抹泪,有人攥紧衣角,还有人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讲台上,一位白发苍苍的历史系教授拄拐缓步上前,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同学们,这部电影里没有英雄。老金不是英雄,他只想保住妻儿;阿昌不是英雄,他临死前只记得自己编号是1213;林毓秀更不是英雄,她只是一个不肯闭眼的人。但正因如此,它才比所有歌颂英雄的电影更接近真实——真实从来不在神坛上,而在泥泞里,在血污中,在每一个普通人咬紧牙关、攥住底片、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往前跑的脚印里。”
话音落下,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站起来,声音发颤:“老师……我爷爷当年就住在中华门附近,他活下来了,可他从不提那段日子。昨天看完电影,我回家翻箱倒柜,在他旧皮箱底层找到一张折叠得极细的纸,上面用炭笔画了个人影,旁边写着‘照相馆门口那个穿灰褂子的伙计,给我递过一碗粥’。我没敢问他是谁……但现在我知道了,那是阿昌。”
全场寂静。唯有空调低鸣嗡嗡作响。
三天后,《南京照相馆》票房突破八亿。院线排片率高达42%,远超同期所有商业大片。更令人震动的是——全国各级机关单位、中小学校、国企央企陆续下发通知,组织集体观影,并配套开展“历史证言·影像回溯”主题学习活动。教育部联合中宣部印发《关于将<南京照相馆>纳入爱国主义教育影视资源库的通知》,明确要求“各中小学每学期至少组织一次观影讨论,鼓励学生撰写观后感,引导其理解影像背后的历史逻辑与民族立场”。
与此同时,岛国国内舆论场正经历一场地震式震荡。东京某大学课堂上,一名教授播放《南京照相馆》片段后,遭右翼学生围堵抗议,校方迫于压力暂停课程;大阪一家老牌书店因陈列该片原著史料集被泼漆,店主连夜将书架搬至店外,在雨中支起帐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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