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相应的价格也比老式镰刀更贵,普通镰刀一块五一把,这种新式镰刀则要两块,王延光一口气买了十把,又买了两条烟,到时候一人一把镰刀,再塞两包烟,再好吃好喝的管两天,基本就能抵消帮忙的人情了。
村里人其实也知道这种镰刀更好,就是舍不得花钱,家里本来就有镰刀,无非是多累一点儿罢了,只要还能用,那就不需要买新的,谁让村里人的力气不值钱呢。
回到家里,白金义他们看到这种镰刀都赞不绝口,“钢火好,用着也顺手,就是太贵了,要一天的工钱呢。”
“好用那就带回去,早点割完也好早点回去上工。”王延光笑呵呵说道。
哎,人情没送出去啊,白金义心中连连叹息,他没想到王延光还有这一手。
“不用不用,我在工地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儿,买几把镰刀的钱还是有的。”有人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家只用得着两把,多余的留着是浪费。”王延光一句话就把他们堵死了。
众人只好悻悻地收下镰刀,好在很快他们就高兴起来,这镰刀就是好用,这个忙也算没白帮。
很快,饭就做好了,大家呼噜呼噜吃饭,就拿着镰刀下地干活。
往地里一站,双脚受地面的热气熏蒸,脊梁上烤晒着炎热的阳光,谁都觉得不好受,谁又都顾不上这些,只想赶紧趁着太阳好,早点把麦子割完晾晒。
正应了白居易的那首诗,“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然而割麦子最痛快的并是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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