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身在,李玄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金身这玩意儿太BUG。
一旦施展,你就打不到我。
等你好不容易想到用能量打击打到我了,那只要你的道行无法碾压十万年道行的精气神,那你就会被我震死。
这手段...啧啧啧,就俩字:赖皮。
李玄也想过破解之法。
除去一些他不了解的力量,那就只有两个。
一,从道行上正面碾压他;
二,从境界因果上拿捏他。
比起前者,后者才是他需要注意的。
眼看邻国出了一口吞一城的妖怪,他也生出好奇。
他虽然不记得孔雀是怎么把他的黄泉幡给收走的,可他记得孔雀的肚子....
那肚子里可是装了一个小世界。
难不成这个时代的妖精这么猛?
他打算去看看。
他正在尝试勾起自己的贪念,以勾出上尸彭据,从而斩去。
而好奇,正是欲念的开端。
当邻国使者策马往云岚国境内而去的时候,他行走的那条蜿蜒官道上空却是有遁光如虹,须臾掠过....
雪天黄地,仙行仙道,人走人途。
不过二十息左右的功夫,李玄已至万里之外的邻国—
-南阗国。
在知道妖精就在这个国家后,李玄又是神识全开,抓着黄泉幡遁了一圈...
这又花费了十余息.....
然后,他停了下来。
没有什么尸山血海,有的只是空空荡荡。
一座城,凭空消失,徒然留下外围那些耸立的城墙。
青灰色砖瓦间尤有枯死的积年苔痕,望楼上依存一些散落的残兵...火盆里的炭木还热.....
城墙是用来守卫城市的。
可现在,城墙还在,城市...却没了。
这剩下的城墙像是死尸被剥掉的尤存体温的衣裳。
而神仙妃子般的白裙佳人坐在一座城墙的塔楼上,云髻高盘,香肩半露,足尖勾着绣花鞋,脚儿翘,罗裙摇,唇红似樱,眉目端正,风情万种...
只不过,右手上还握着半个没吃干净的人。
李玄一眼就看到那“神仙妃子”身体里的白光老鼠轮廓。
他目光又落在那被啃的血肉拔丝,白骨啃痕的身子,眼睛微微眯起。
白鼠精也看到了李玄。
她张大嘴,把人囫囵地塞入口中,然后笑嘻嘻地仰头,道:“心肝儿哥哥,这么快就见面了?你来这里是要降妖除魔吗?”
李玄道:“不然呢?”
白鼠精道:“人可食曽,曾便不能食人?”
李玄道:“我是人。”
白鼠精想了想又道:“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杂乎芒之间,变而有气,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
这句话是说“生是由无生转化来的,又向死转化而去,生与死的转化就像春秋冬夏的四季转换一样,是自然界中一种不断循环、交替进行的现象”。
李玄道:“天地现象是天地现象,我是我。”
他的意思是:我承认规律,可那又与我何干?你当着我的面吃了这么多人,不搞你我心气过不去。
白鼠精再想了想,认真问:“能不能我把裙子脱了,你再来降我?”
看到李玄神色慢慢变冷,白鼠精急忙拍了拍肚皮道:“都活着呢,只是在我肚子里。我需要能量呀,可我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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