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护照和签证材料都在里面。泰国那边,林笑如已安排好接应人——曼谷素万那普机场VIP通道,穿深蓝制服、左袖绣金线椰树的海关主任会亲自带你走特殊通道。他叫颂猜,二十年前在金三角替你们连队运过三天青霉素。”
他指尖点了点信封:“里面还有张照片。你抵达的黎波里后,按背面坐标找到旧城北门第七家地毯店,把照片给店主看。他会带你见一个人。”
“谁?”
“一个断了右手小指、左耳戴着银环、总在擦拭同一把铜制咖啡壶的男人。”林笑如望向窗外渐沉的夕照,“他说他叫‘奥马尔’,但真正知道他身份的人,都叫他‘沙漠里的活字典’。三年前,他帮法国特种部队从班加西地下军火库运走过十二箱‘毒刺’导弹——用的是骆驼驮运。”
王建军忽然问:“钟意,如果……我是说如果,奥马尔开出的价码超出预算呢?”
林笑如轻轻旋转着茶杯:“那就告诉他,我林笑如的账本上,从来不记‘超支’两个字。只记——”
话音未落,楼下骤然响起刺耳刹车声。紧接着是太保的大嗓门穿透楼道:“林生!快下来!码头出事了!”
林笑如眉头一蹙,抄起外套冲向楼梯口。手机还贴在耳边,王建军听见他边跑边吼:“阿敖,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别碰当地任何一粒海洛因!也别信任何人说的‘只要交十万迪纳尔就能拿到内政部特许证’!”
“明白!”王建军斩钉截铁,“那您呢?码头怎么了?”
“丁孝蟹的船!”林笑如脚步声震得楼梯灯泡嗡嗡作响,“他那条运冻品的‘海鲨号’,今早被海关扣在葵涌码头D7泊位——舱底夹层里搜出三百公斤冰毒,包装袋印着和联胜狮子纹!”
电话里传来电梯抵达的“叮”声。林笑如的声音瞬间冷如寒铁:“阿敖,现在听清楚——你飞利比亚的机票,明早八点从赤鱲角起飞。登机前,把这张SIM卡插进新手机。”他报出一串数字,“开机后自动连上加密服务器,所有指令将通过语音转文字推送。第一道指令是……”
话音戛然而止。林笑如猛地刹住脚步,电梯门正缓缓合拢,映出他骤然凝固的脸——镜面倒影里,西装内袋露出一角猩红锦缎,赫然是当日丁孝蟹亲手所赠的那条“九龙吐珠”刺绣领带!
他瞳孔骤缩,闪电般扯出领带塞进裤兜。电梯门彻底闭合的刹那,他对着手机低吼:“第一道指令:抵达的黎波里后,先去烈士陵园。在第三排第七座无名碑下,取一个锡制茶叶罐。罐底刻着‘1942’——那是英军第8集团军攻克托布鲁克的年份。”
“收到。”王建军声音绷如弓弦,“钟意,还有一件事。”
“说。”
“你让海棠姐拨给屯门儿童诊所的钱……”王建军喉结上下滑动,“那家诊所老板娘,是我妹妹。”
林笑如脚步一顿,电梯轿厢剧烈晃动。他望着镜中自己骤然松懈的下颌线,良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替我告诉她,”他声音忽然柔软,“她画的那幅《海豚跃出水面》,我挂在了东半山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电梯抵达一楼。林笑如推门而出时,狂风卷着咸腥水汽扑面而来。太保正焦躁地原地跺脚,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东方日报》,头版赫然印着血红标题——【和联胜涉毒重案震动港岛!警方突击搜查东山别墅!】
林笑如一把夺过报纸,目光扫过配图:被警戒线围住的东山别墅铁门,门楣上那只铜铸狮子正被暴雨冲刷得泛出幽暗青光。而在狮子右爪下方,一道新鲜刮痕蜿蜒如刀——那是昨夜台风撕裂的痕迹,恰好切开狮口,露出底下斑驳的木质内芯。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雨水,忽然低笑出声。
太保愕然:“林生,这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当然笑得出来。”林笑如将报纸团成球,朝远处垃圾桶扬手一掷。纸团划出抛物线,在风中翻滚数圈,最终精准落入桶中。
他整了整领带,抬步走向车库:“丁孝蟹想用毒枭的脏水泼我一身,却忘了狮子的獠牙——从来都是朝外咬人的。”
太保追上去:“那现在咋办?”
“打电话给林笑如。”林笑如拉开车门,侧身坐进驾驶座,车灯劈开雨幕,“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