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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千古一帝的含金量!【求月票】(第1/3页)

刘彻来到院中,看着老朱带来的军火说道:

“多谢你了老朱,我们正发愁武器呢,有了这些步枪和步兵炮,接下来我们北伐将会更加悠然。”

老朱无语道:

“不是给你的,你们北伐还要一段时间,...

杨坚攥着那枚温润如玉的平安牌,指尖微微发烫,仿佛有股暖流顺着血脉悄然游走,直抵心口。方才踏入龙场小学时,他尚觉山风刺骨、石径陡峭,连檐角悬垂的铜铃都似在嘲弄一个失势者的踉跄脚步;可此刻再抬眼,青瓦白墙竟透出几分肃穆庄严,校门两侧新栽的松柏枝干挺拔,针叶上凝着细碎露珠,在斜阳下泛着微光,竟像一排执戟而立的甲士——不是虚影,是真真切切的守卫。

武媚娘领着他穿过仪门,绕过泮池,沿一条卵石小径往东行去。路旁几株老桂正抽新芽,枝条间垂着细密铁链,链尾悬着三寸长的青铜铃铛,风过则响,清越悠远。杨坚侧耳细听,铃声竟似按着《周礼·春官》所载“大祭祀,鸣钟鼓以节乐”之律,三短一长,节奏分明,不疾不徐,恰如军中点卯鼓点。他心头一震,抬头望向武媚娘背影,见她素色襕衫后襟微扬,腰间一枚玄纹玉珏随步轻叩,声若磬鸣,竟与铃音严丝合缝。

“这铃……”他忍不住开口。

“仙长命匠人依《考工记》铸的‘镇魄铃’。”武媚娘头也不回,只将右手食指缓缓抬起,指向远处山坳,“听,第三声落时,龙潭瀑水必起回响。”

话音未落,叮——叮——叮——当!

最后一声余韵未散,山坳深处忽传来轰然水击之声,如万马奔腾,又似千军擂鼓,震得脚下青石微颤。杨坚霍然驻足,只见薄雾缭绕的峡谷间,一道银练自崖顶倾泻而下,水势磅礴却不见飞沫四溅,反似被无形之力约束,笔直坠入深潭,激起点点金鳞似的光斑——那光斑浮沉有序,竟在潭面勾勒出一幅动态星图:北斗七曜轮转不息,紫微垣稳居中央,二十八宿各据方位,连最偏僻的轸宿都清晰可辨。

“这是……”杨坚喉结滚动,声音发紧。

“混元宫推演的‘天枢舆图’。”武媚娘终于转身,目光如电,“仙长说,龙场非僻壤,实为地脉锁钥。此处山势如蟠龙盘踞,龙首吞云,龙脊贯南北,龙尾潜于地下三百丈,衔着一条断续千年的禹王旧渠。你若真想重整山河,先得摸清这龙脉筋络。”

杨坚怔住。他早年随父杨忠征战西魏,曾亲勘关中水文,深知天下沟洫皆伏于地脉之下,所谓“水者,地之血也”,可从未见过以星图显地脉者。他下意识抚向腰间平安牌,那温热感竟随心跳加速而愈发灼烫,仿佛胸腔里揣着一小团未熄的烽火。

正此时,校舍西侧忽传来一阵喧哗。七八个身着靛蓝粗布短褐的少年围在一处石碾旁,正七手八脚抬着半截乌黑木桩往碾槽里塞。木桩粗逾碗口,表面刻满歪斜符文,末端还缠着褪色红绸。为首少年额角沁汗,高声吆喝:“快压住!莫让符纸飘了!”另一人忙不迭将几张黄纸贴在木桩侧面,墨迹未干,字迹竟是《尚书·禹贡》篇目——“导岍及岐,至于荆山……”

杨坚瞳孔骤缩。这哪里是孩童嬉闹?分明是依《禹贡》地理,以木桩为界碑,以符纸为契书,在演练分疆划野!

武媚娘负手而立,唇角微扬:“这些孩子,是谢氏从陈郡、宛城、南阳三地遴选的‘地脉童子’。每日寅时起,诵《禹贡》三百遍,午时观星辨方位,申时掘土测深浅。三个月前,他们已用桃木钉标出龙脉主干七处节点,昨夜更借雷雨之势,引地气上涌,在潭底石壁显出禹王凿渠旧痕。”

杨坚浑身血液似被点燃。他想起北周朝堂上,自己劈死宇文护后环视群臣的刹那——那时他握的是雷霆令牌,凭的是神罚之威;而此刻眼前,一群稚子以童蒙之躯,竟在无声间撬动山川经纬!这比千军万马更令人心悸。

“仙长为何……选此地?”他声音低沉。

“因为此处‘龙脉断而不绝,气淤而未溃’。”武媚娘指尖轻点潭面星图,“北周鲜卑贵族强占膏腴之地,毁汉家陵庙,断水利根基,致使关中地气日渐枯竭。可龙场不同——它地处秦岭余脉,承巴蜀云气,纳汉水支流,又恰好卡在禹王旧渠断裂处。只要重开此渠,引水灌田,三年可沃千里,十年能养百万丁口。届时,你手中不止有长安城防军,更有百万饥民争附的民心。”

话音未落,潭中星图忽然波动。北斗第七星“摇光”骤然爆亮,光芒如箭射向东南方一座孤峰。杨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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