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879 你愿意与我共舞吗?(求订阅!)(第1/5页)

埃尔达。

“哼哼~”

虽然之前被那位意料之外的天使大人吓了一大跳,但赫卡娅斯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恢复之前的得意样子。

仔细想想的话,之前的那一幕其实根本就不是惊吓,而更像是惊喜。...

我醒了。

不是在电脑前强撑着敲完最后一个句号后昏沉倒下的那种醒,而是真正意义上、意识像被温水缓缓托起的清醒。窗外天光微明,灰蓝色的云层边缘渗出一点稀薄的金边,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斜斜切过床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淡金色刻度。

我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被角——不是昨晚瘫倒时胡乱扯过来盖住胸口的那条薄毯,而是柔软厚实的棉麻质地,带着阳光晒过的微烫与淡淡皂角香。枕头上还留着浅浅的压痕,不是我习惯性蜷缩着睡出来的凹陷,而是更舒展、更放松的弧度。

我坐起来,喉咙不干,头不沉,胃里也没有那股持续两个月的、翻搅着的酸腐感。我抬手摸了摸脸颊,皮肤温热,但不再发烫;按了按太阳穴,没有搏动式的钝痛,只有一种久违的、清空后的轻盈。

我愣了三秒,然后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几步冲到书桌前。

键盘还在——黑键帽上落着薄薄一层灰,但没积太久,是近两日才停摆的痕迹。屏幕上,文档标题栏还亮着:《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第1297章·未命名。光标在段首静静闪烁,像一只耐心等待的萤火虫。我点开昨天下午强行码出的那三百字,字体工整,逻辑连贯,甚至有一句“她尾巴尖卷着茶杯把手,像一截不肯松手的倔强藤蔓”,用得还算顺手。

不是梦。

我拉开抽屉,拿出药盒。铝箔板上,原本该空掉的七格,此刻还齐整地躺着七粒米白色药片。我翻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日期自动跳转至26年10月1日,而上一条记录,是昨夜23:47分,我输入的:“算了……睡。”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根本没吃药。

我攥着药盒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哗啦一声,水流冲刷镜面,蒸腾起一片白雾。我抹开雾气,镜中映出一张脸:眼窝下的青影淡了,唇色不再泛白,下颌线清晰得能看见一点少年人似的利落轮廓。我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肌肉没回来,但皮肉之下,似乎有某种沉寂已久的东西,正悄然苏醒。

这不是痊愈。

这是暂停键被谁悄悄按下了。

我回到书桌前,没开文档,先点开聊天软件。置顶的群名是【不正经魔物娘事务所】,成员七人:我、莉莉娅(蛇尾娘,兼职药师)、芙蕾雅(狼耳少女,负责跑腿与情绪稳定)、塞壬(人鱼混血,嗓音治愈系但话极少)、缇娜(石巨人族遗孤,力气大得能徒手掰弯铁门但总担心自己太重)、艾拉(幽灵系魔物娘,穿墙自由但怕打雷)、以及……阿比盖尔,那个总在凌晨三点发来一串省略号、然后附赠一张手绘小猫涂鸦的、来历成谜的编辑。

群消息停留在昨晚22:18。

莉莉娅:“阿巴老师,您今天的‘药’,我换成新配的了。不是抑制剂,是缓释型神经调和素。剂量减半,加了三味安神草本,还混了一滴塞壬的歌喉精华——她哼了三分钟摇篮曲,声波频率刚好匹配人体θ波。别怕苦,我裹了蜂蜜糖衣。”

芙蕾雅:“我守在楼梯口了。您要是半夜想爬起来写,我立刻叼着笔记本跟上。爪子都磨圆了。”

塞壬:“……嗯。”

缇娜:“(发送一个巨大石锤表情包)阿巴老师,您倒下时,我听见您骨头缝里,有冰裂的声音。很小,但很脆。我把它捡起来了。放在窗台。它现在……在晒太阳。”

艾拉:“(幽灵形态飘过屏幕)我试过了。您的卧室里没有鬼压床。只有您自己在压自己。重得像座山。我已经把山底挖了个通风口……您呼吸顺畅些了吗?”

阿比盖尔:“(发送一张图)”

我点开图片。

是一张手绘稿:深夜书房,台灯晕开一小圈暖光,伏案的人脊背微驼,头发凌乱,左手边堆着药瓶与皱巴巴的病历单,右手边摊开的稿纸上,墨迹未干,写着一行小字——“今天也要写完”。而就在他肩头,蹲着一只小小的、半透明的银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