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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5 跟我体验一下吧(求订阅!)(第1/4页)

“哈……”

赫伯特在听到这个答案后轻叹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也许有,也许没有。

这还……真是一个很有神明风格的回答啊。

两者皆可,亦或者二者皆无。

曾经的赫伯特定然...

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光标在空白文档里一跳一跳,像只垂死的萤火虫。

窗外是国庆节第一天的黄昏,整条街都浮着一层薄薄的、被夕阳染成橘粉的雾气。楼下小店里放着《今天是你的生日》,音量不大,但歌词断断续续地钻进来:“清晨我放飞一群白鸽……”我数了三遍,发现那群白鸽根本没飞远——它们只是绕着对面楼顶的避雷针打转,翅膀扑棱棱拍打空气的声音,和我敲键盘时手指悬停又撤回的节奏,意外地同步。

手机震了一下。

不是编辑的消息,也不是读者催更的私信,而是夏洛特发来的语音消息。三秒长,没点开,先看文字预览:

【阿巴先生,今天莉莉安煮了南瓜奶油浓汤,她说您要是来,就给您留一碗最上面浮着金箔的那一份。】

我笑了一下,又立刻皱起眉——这笑牵动太阳穴,一阵钝痛。

夏洛特不会用“您”这个字。她连喊我名字都要加个“先生”,可从来都是直呼“阿巴”,带着点刚出炉的烤面包那种微烫又蓬松的尾音。她发语音时习惯把手机贴在胸口录,所以背景里永远有心跳声,还有她说话时喉结轻微滚动的窸窣。上一次听清这声音,是两周前深夜,我高烧到38.7℃,意识模糊地对着通话框发了个“咕”,她居然真的推开门冲进来,拎着保温桶,发梢还挂着雨珠,说:“阿巴先生,您再‘咕’一次,我就把整个魔物娘宿舍的门锁全换成声控的,以后只要听见‘咕’就自动弹开。”

我没回她。

不是不想,是当时正趴在洗手台上吐得浑身发抖,胃里翻搅着药片碎渣和未消化的米粥,连抬手按发送键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桌角堆着三盒拆封的药:一盒是医生开的抗焦虑剂,白色椭圆片,说明书上写着“可能引起嗜睡、眩晕及味觉改变”;一盒是中药颗粒,深褐色,尝起来像烧焦的麦芽糖混着陈皮渣;最后一盒最小,银色铝箔包装,印着一行极小的英文:“For emergency use only.” 是夏洛特上周偷偷塞进我书包夹层的——她用魔力把药片熔铸成一枚微型齿轮,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只要咬碎吞下,三分钟内就能让疲惫的神经重新接上线。副作用?她眨眨眼,说:“大概会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被追着喂食的仓鼠,跑在永不停歇的滚轮上。”

我伸手摸了摸那盒银色药片。铝箔冰凉,像一小块凝固的月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门禁系统的电子音,是老式铜铃,叮——啷——,悠长,带点锈蚀的哑。

我愣住。这栋老居民楼的门禁坏了半年,没人修,访客只能按我家对讲机。而我的对讲机……昨天下午被我失手砸进洗手池,现在还在维修师傅的工具箱里躺着。

我又看了眼手机——没有未接来电。

铃声又响了一次,叮——啷——,比刚才慢半拍,仿佛在等我确认是否还活着。

我拖着发软的腿去开门。

门开一条缝,走廊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光晕里站着莉莉安。

她没穿围裙,也没戴那副总滑到鼻尖的圆框眼镜。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像是刚从一场暴雨里跋涉而来,可外面分明晴空万里。她左手拎着一个搪瓷锅,右手攥着一截断裂的、泛着幽蓝微光的藤蔓——那藤蔓末端还连着半片残破的传送阵纹路,边缘滋滋冒着青烟。

“阿巴先生。”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散什么,“我们……走错坐标了。”

我盯着她手里的藤蔓,认出来那是学院禁地“星尘回廊”的界碑藤。据说只有在空间结构剧烈震荡时,它才会自发断裂并逸散能量。而最近一次震荡,发生在我昨夜高烧昏厥时——监控拍到我床头柜上的水杯悬浮了十七秒,杯底水波逆向旋转,形成一个微型黑洞状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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