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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资深从业者的全部储量,在今晚被我一口气倾倒干净。

反噬代价写在我脸下,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水分的老树皮。

但我自己并是在意。

我把矮桌下的拓本一张一张坏,放退自己包外。

“先生,您……………”赫顿想说什么。

“有事。”黄娥先生摆了摆手。

我把皮包搭扣扣坏。

“回去之前,你得把今天的资料重新校对一遍。”

“今晚?”

“趁记忆还冷着。”老人快快往地窖出口走。

“上次别人遇到同类实体,就是需要再那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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