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速度很快,最后却在一顶奢华的帐篷附近消失了。
匆匆跑过来的方浅累得气喘吁吁,可是抬头后,四周已经没有黑猫的踪影。
“猫猫”
“陛下醒了,快宣太医。”
嗯沉哥哥醒了
方浅放弃寻找黑猫,转身进了帐篷。
守卫见来人是方浅也不敢拦着。
“沉哥哥”
对于一个病人来说,过于热闹可能不适合休息,可对于常年紧绷着生活的封子沉来说,方浅吵吵闹闹地欢笑声正是救命的良药。
看到少女安然无恙,封子沉松了一口气,嘴角上扬道“跑什么,我又没什么大事。”
小姑娘跑过来拉着封子沉的手,脸上满是愧疚与担忧。
“我,我就是担心你,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小姑娘方浅完完全全是在自责自己害封子沉受伤,单纯的小姑娘想到什么自然就说些什么。
可这些话到了封子沉耳朵里就是另一番含义了。
尽管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但眼中却浮起了一抹冷光。
“浅浅,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封子沉完全没有逼问的意思,面对方浅的语气也一如既往地温柔。
方浅看不出封子沉的变化,傻呵呵地回答道“也没有啦,她们也不是故意的,她们是担心你才会这样说的。”
方浅是真傻白甜,但封子沉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是黑芯子的。
“浅浅,我想吃你做的蔬菜面。”
“好,我现在就去做。”
听到自己的小姑娘还在为别人辩解,也不多问,轻声哄两句,就把小姑娘忽悠走了。
方浅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封子沉就将藏在暗处的暗卫叫了出来,并暗中下了一道密令。
后来,那些毁了容的妃嫔们全部“称病”回宫了。
懵懵懂懂的方浅丝毫不知道这一切。
当然,突然被拎回去的楼哀漓也不清楚。
被人提着后颈的感觉真是太不爽了。
楼哀漓瞪着大大的猫眼,四爪在空中挥舞着,而肇事者微生溟则是眯着眼睛靠在树干旁休息,另一只手还把玩着不妖木项链。
这大佬抽什么疯没看见她正在为“小恩人”制情
啊啊啊可恶快松手
楼哀漓不知微生溟所想,只见大佬将楼哀漓放到腿上,掌心正好掐在猫颈上。
这还真是一个危险的动作,一个不小心就要脑袋搬家了。
命脉被攥着的楼哀漓老实了,安分趴在微生溟腿上,等着大佬玩腻了再放过她。
本以为要“惨遭酷刑”的楼哀漓万万没想到,大佬就是单纯地撸个猫而已。
就是撸猫手法太生硬了,楼哀漓觉得自己掉了好多毛。
楼哀漓“”
微生溟的手速太慢,带着独属于夜间的微凉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楼哀漓的脊背。
开始的时候楼哀漓还神经紧绷,心慌地像是要被捏死,直到习惯了后,她躺平了任其搓圆捏扁。
算了,爱咋咋地吧,她不管了
只不过楼哀漓怎么也没想到,微生溟一天一夜竟然能进步这么多,这撸猫手法都舒服地快让她睡着了。
再次醒来,楼哀漓发现自己已经变了回来,不妖木项链也回到了她的脖子上。
而苏醒地点自然不是那棵大树了,而是迦夜魔画里的木床上。
真是稀奇,微生溟居然知道把她拎过来她还以为醒来后就能和大地亲吻说早安了呢
楼哀漓来到迦夜魔画的大殿里,却看到大佬在用训狗的方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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