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胡言他若是一心为国,怎么会一退再退”
沈泽川泣声沙哑“我父亲将儿子尽数送上了战场,我大哥沈舟济在茶石官道被边沙人拖在马后活活折磨而死若非一片忠心,怎可做到这个地步”
咸德帝说“你怎敢提起茶石一战沈舟济是临阵脱逃,罪无可恕。”
沈泽川仰首看咸德帝,泪如雨下,嘶声说“茶石河一战,血流成渠,我大哥昏聩无能,却也守了三日。这三日内军情传递启东、离北,若无这三日”
他竟哽咽到说不下去。
咸德帝看着手中的供词,堂中不闻它响,只有沈泽川的啜泣声。在这无比漫长的沉默里,沈泽川的指尖已经掐进了皮肉里。
咸德帝忽地一声长叹,说“沈卫可曾通敌”
沈泽川斩钉截铁地答道“不曾。”
岂料咸德帝搁下供词,声音骤然一冷,说“竖子狡猾,意图欺君,留你不得潘如贵,把他拖下去,在端成门杖毙”
“奴婢遵旨”潘如贵立即领命,恭身退下来。
沈泽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顿时浑身冰凉。他猛然挣扎起来,却被锦衣卫死死地捂住了口,飞快地拖出明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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